了個懶腰，“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覺，閨女都抱怨我好幾天沒陪她了。”
林薇揉著發酸的眼睛：“我要去做個spa，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沈清秋推了推眼鏡：“我需要補充睡眠，至少十小時。”
周寧溫和地笑著：“大家都該好好休息了。”
陸琛看向江嶼：“你也回去休息，明天放一天假。”
“您呢？”江嶼問。
“我處理完收尾工作就走。”陸琛說。
“我等你。”
“不用，你先回去。”陸琛的語氣不容商量，“這是命令。”
江嶼隻好妥協。離開前，他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那你……早點休息。”
“嗯。”
看著江嶼離開的背影，陸琛在會議室裡站了一會兒。窗外，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溫暖的橙紅色。
這個案件終於結束了。從蘇曉的死開始，到整個犯罪網絡的揭露，他們走過了艱難但正確的一路。雖然蘇曉的生命無法挽回，但至少，真相大白，罪犯落網，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陸琛回到辦公室，處理最後的收尾工作。晚上八點，局長推門進來。
“還在忙？”局長遞給他一杯熱茶。
“馬上就好。”陸琛接過茶杯，“謝謝局長。”
“這個案子，你們辦得很好。”局長在對麵坐下，“證據紮實，行動果斷。特別是江嶼那孩子，成長得很快。”
“他很優秀。”陸琛說。
“你也帶得好。”局長看著陸琛，“老陸昨天給我打電話。周末回去看看吧，帶上江嶼，你媽想你們了。”
陸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
局長離開後，陸琛繼續工作。九點半，他終於處理完所有文件。拿起手機，看到母親發來的消息：「周末回來嗎？」
他回複：「回，明天下午帶他一起。」
放下手機，陸琛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像地上的星星。
他想起江嶼說“這個世界很殘酷”時的表情，想起那個年輕人在現場專注勘查的模樣，想起他叫自己名字時的樣子。
也許，在對抗黑暗的路上，有這樣一個同伴，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離開市局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陸琛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車去了江嶼的宿舍樓下。抬頭看到那個房間的燈還亮著，他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睡了嗎？」
很快回複：「還沒。您忙完了？」
「嗯。明天下午，去我家吃飯。」
那邊停頓了幾秒：「好。」
「早點睡。」
「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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