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
周五下午，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市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連著兩天沒有新案子，大家清閒的輕鬆自在。林薇靠在椅背上刷手機，敲敲打打，張猛在翻報紙，周寧在看書。江嶼坐在工位上，翻著周末想去的餐廳，手腕上的白色表盤在陽光裡閃了一下。陸琛從辦公室出來，把一杯溫水放在他桌上。“多喝水。”江嶼抬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知道。”
林薇忽然哀嚎一聲，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怎麼辦呐！周末要相親！”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張猛從報紙後麵探出頭。“相親？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林薇翻了個白眼。“分了！上個月就分了！”張猛撓撓頭。“哦，忘了。”
林薇趴在桌上。“我才單身幾天啊，我媽就開始催了。天天給我介紹，這個周末又安排了一個。說是條件特別好，海歸，有房有車。可我不想相親啊！”周寧推了推眼鏡。“不想去就不去。”林薇歎了口氣。“我媽那脾氣，不去就嘮叨死我。她就會叨叨叨叨個沒完。”
陸琛端著水杯走過來，淡淡開口。“局裡那麼多人，出去挑一個就是。”林薇愣了一下，然後瞪他。“陸隊，你這話說的，好像挑白菜似的。”陸琛沒接話，低頭喝了口水。林薇又哀嚎了一聲。“你幸福美滿了是吧？哼，小心我追小江！”
辦公室裡又安靜了一秒。張猛放下報紙，周寧摘下眼鏡，陳帆抬起頭，沈清秋難得從法醫室門口探出頭。陸琛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揚起。“我的寶貝眼界高著呢。”他頓了頓，看著林薇，“他的眼界叫陸琛。你，不行。”
林薇捂住胸口。“我造了什麼孽，下班被逼著相親，上班還得吃狗糧！”張猛爆笑出聲，周寧戴上眼鏡推了推也笑了，陳帆低下頭，肩膀在抖。沈清秋靠在門框上，難得笑的不行。
江嶼坐在工位上，耳尖紅透了，低頭翻著餐廳推薦，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但嘴角揚著。陸琛走過去，在他頭上揉了一把。“下班了，走。”江嶼站起來，把東西收好。林薇還在哀嚎。“你們走吧走吧，近期我不想看到你們。”
兩人牽著手出了辦公室。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地麵染成橙紅色。陸琛握著江嶼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江嶼沒說話，嘴角一直翹著。
“笑什麼？”陸琛問。
“沒什麼。”江嶼說，“就是覺得你今天挺會說話的。”
陸琛低頭看他。“哪句？”
江嶼沒回答，瞪了他一眼，耳朵又紅了。
回到家，陸琛去廚房做飯，江嶼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夕陽。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炒菜的聲音。
“小寶。”陸琛叫他。
江嶼走過去。陸琛正在炒菜，頭也沒回。“幫我把醋拿來。”江嶼從櫃子裡拿出醋，遞給他。陸琛接過去，倒了一點在鍋裡，滋啦一聲。江嶼沒走，靠在料理台邊看著他。
“看什麼？”陸琛問。
“看你。”江嶼說。
陸琛笑了，關了火，轉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去坐著，馬上好。”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江嶼靠在陸琛懷裡，抱著靠墊。電視裡放著綜藝節目，笑聲陣陣。陸琛的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摩挲著。
“哥。”江嶼開口。
“嗯？”
“你說林薇會去相親嗎？”
陸琛想了想。“會吧。她媽催得緊。”
江嶼笑了。“你說她能相到合適的人嗎？”
陸琛低頭看他。“相親隻是認識人的途徑，肯定得她自己喜歡的，她要是不喜歡，她媽也不會逼她嫁。”
江嶼往他懷裡縮了縮。“嗯。”
陸琛低頭在他發頂親了一下。“周末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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