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會說謊
周六早上，會議室的白板上貼著王唯浩的照片，旁邊是七個前任的照片，密密麻麻。林薇頂著黑眼圈，把整理的信息投影到大屏幕上。
“七個人的行蹤，我們都核實了一遍。”她指著表格，“有三個有不在場證明，排除了。剩下的四個，時間都有空白。”
張猛撓頭。“四個都有可能？”
周寧推了推眼鏡。“動機、時間、機會，都具備。但沒有直接證據。”
江嶼看著那份鞋印比對報告。“現場提取到的鞋印，42碼，運動鞋。這四個人的鞋碼，有兩個是42的，一個是41的，一個是43的。42的那兩個人，趙暮強和劉曉洋。”
“趙暮強是情敵，劉曉洋是被甩的前男友。”陸琛說。
林薇調出兩人的詳細資料。“趙暮強，體育係，籃球隊主力。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九十公斤。劉曉洋，市場營銷，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七十公斤。兩人身形差別很大。”
陳帆那邊有了新發現。“凶器是水果刀，市麵上很常見的那種。刀柄上沒有指紋，被擦過了或者帶了手套。但刀刃和刀柄的縫隙裡，提取到了微量皮屑。DNA正在比對。”
“凶器是凶手自帶的，不是現場的。”江嶼說。
沈清秋點頭。“從傷口深度和角度分析，凶手力氣不小，而且不是臨時起意。刀刀致命，沒有猶豫。”
陸琛看著那份報告。“凶手是預謀殺人。”
上午十點，技術科在雜物間門口的牆上，提取到了一枚模糊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是劉曉洋的。
“劉曉洋說他沒去過雜物間。”林薇說。
陸琛站起身。“帶劉曉洋回來。”
上午十一點，劉曉洋再次坐在審訊室裡。這次他的緊張變成了不安，額頭開始冒汗。
陸琛把指紋報告放在他麵前。“劉曉洋，雜物間門口的牆上有你的指紋。你不是說你沒去過嗎？”
劉曉洋盯著那張紙，臉色變了。“我……我去過一次。上個月，去找東西。但沒進去。”
“找什麼東西？”
他低下頭。“借了體育部的器材，還的時候放錯了地方。我去找，沒找到，就走了。”
“你進去過嗎？”
劉曉洋搖頭。“沒有。門鎖著，我沒鑰匙。”
下午兩點，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刀柄縫隙裡的皮屑，和劉曉洋的完全匹配。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陸琛站起來。“再審劉曉洋。”
下午三點，劉曉洋第三次坐在審訊室裡。這次他的鎮定全沒了，臉色發白，手在抖。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他麵前。“劉曉洋，凶器上有你的皮屑。解釋一下。”
劉曉洋盯著那張紙，沉默了很長時間。“是我。”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為什麼？”
劉曉洋低下頭。“他該死。他騙了我，劈腿，還到處說我壞話。我被他甩了之後，沒人願意跟我在一起。都嫌我是被甩的那個。”
“所以你殺了他？”
“我跟蹤了他好幾天。”他的聲音很平靜，“知道他去體育館的時間，知道那條路晚上沒人。那天晚上，我等他經過，從後麵跟上去。到雜物間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到我，愣了一下，說你怎麼在這。我說等你。他問等我乾什麼，我說你心裡清楚。他不耐煩了，以為我要求複合，讓我走。”
“然後呢？”
“我拿出刀，捅了他。他倒在地上，求我別殺他。我沒停。捅了好幾下，他不動了。我看著他的臉，想起他當初怎麼對我的，越想越恨，就把他的生殖器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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