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公寓守則14
從406出來，一夥人站在走廊裡麵麵相覷。
最後還是趙大姐先開口：“先去吃飯吧，不管怎樣，總得活著。”
一行人往電梯走，宴沉走在最前麵，寧希緊跟在他身側。
電梯門打開，他第一個走進去，伸手按了個“3”。
其他人愣了。
“三樓？”李響疑惑，“一樓餐廳不是應該按1嗎？”
宴沉沒解釋，靠在電梯壁上，半闔著眼，寧希猶豫了一秒，還是踏了進去，站在他旁邊。
方熠皺了皺眉，但還是帶著胡曼妮走進電梯。
其他人陸續跟上。電梯門關上，數字跳動：4…3…
到了三樓，宴沉徑直走出去。
寧希跟了出去。
電梯裡剩下的人麵麵相覷。
李響猶豫了一下，也邁步跟了出來。接著是趙大姐，周文，劉阿姨被王彪扶著，也走出電梯。
電梯裡隻剩下方熠、胡曼妮、張偉，方熠的臉色倏地變得極其難看，他按著開門鍵的手都在用力。
原本以方熠為首的團隊，轉眼間就分崩離析了。
胡曼妮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抿緊了嘴唇，什麼都沒說出來。
電梯門緩緩合攏，載著剩下的三個人繼續下行。
宴沉不緊不慢地往下走，寧希跟在後麵，身後是周文幾人雜亂的腳步聲。
他們跟在宴沉後麵走進樓梯間，心裡有點忐忑，不多時，李響終於忍不住，小聲問：“宴先生，為什麼走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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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宴沉頭也不回，“而且電梯不是隻有我們會用。”
李響幾人：“！！！”
到了一樓，餐廳的門已經開了，食物的香味從裡麵飄出來，烤麵包的焦香，煎蛋的油脂香，還有牛奶的甜味，比昨晚那頓詭異晚餐的味道好太多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劉阿姨，腳步虛浮，臉色慘白，王彪扶著她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幾分鐘後，方熠和胡曼妮也到了。
方熠的臉色比在電梯裡時更難看了，陰得能滴出水來。
他掃了一眼已經坐下的宴沉和寧希，什麼都沒說，選了個離他們最遠的位置坐下。
今天的早餐確實比晚餐豐盛得多，長條餐桌上擺滿了食物。
烤得金黃的吐司片，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冒著熱氣的牛奶和麥片粥，甚至還有一小碟黃油和果醬。
餐具乾淨，食物冒著熱氣，看起來和任何一家普通酒店的早餐沒什麼兩樣。
但沒人敢先動。
宴沉拿起刀叉，漫不經心地切開一個煎蛋，金黃色的蛋黃流出來，再正常不過。
寧希看著他的動作，咽了口唾沫，她餓壞了，從昨天到現在，她就喝了幾口水，吃了幾口難以下咽的麵包。
她拿起叉子，學著他的樣子叉起一片麵包，咬了一口。
烤麵包的麥香在嘴裡散開，是正常的味道。
其他人見狀，也陸續開始吃起來。
寧希連著吃了兩片麵包，喝了一杯牛奶，胃裡終於有了踏實的感覺。
餘光裡，她看到宴沉用餐的動作很慢，很細致，像是在享受什麼精致的美食。
偶爾，他的目光會掃過她這邊，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早餐快結束時，方熠才用勺子敲了敲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各位，昨晚的情況大家都經曆了，我們需要彙總一下各自發現的異常，找出規律。”
他頓了頓，看向王彪：“王大哥，你先說？”
王彪放下叉子，臉色凝重：“我住507，昨晚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撓牆的聲音，不是普通的抓撓，是很用力那種，指甲刮在牆上的聲音，刺啦刺啦的，持續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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