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雙手合十的手勢，放在臉側，睡覺的姿勢。
寧希不明白。
但外麵的小女孩明白了：“她說我睡著的時候，她才能休息。”
寧希回頭，看到外麵的小女孩也在盯著鏡子，純黑的眼睛裡有什麼在湧動。
“她不想出來，她怕出來之後，我又變成怪物。”
“那怎麼辦？”寧希有些著急。
鏡子裡的女孩比了個指心臟的手勢，然後又指了指外麵的小女孩。
寧希還是不懂。
宴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意思是讓她們合二為一。”
寧希一愣。
“她本來就是她的另一半。”宴沉語氣淡淡地說，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鏡子，“分開太久，兩個都不完整，合在一起，才能變回原來的人。”
鏡子裡的女孩用力點頭，外麵的小女孩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才說：“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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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女孩笑了，笑得很甜，她伸出手，貼在鏡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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