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公寓守則34
寧希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緊，不讓她掙脫。
“你……”寧希剛要說什麼。
下一秒，她被拉進一個懷抱。
宴沉的胸膛很硬，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拂過她的發絲，溫熱的氣息在她頭頂散開。
寧希整個人僵，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平穩有力，不像她的心臟，跳得又快又慌。
“你以為，”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胸腔的震動，“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寧希的眼淚頓時就湧了出來，她伸手環住他的腰。
“你騙人。”她悶悶地說，聲音帶著鼻音，埋在他胸口，“你說有事可以找你，留了個空號。”
“那個號隻能用一次。”宴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緊不慢。
“那你不能換一個？”
“換了你也打不通。”
“為什麼？”
“因為我這一年不在這個維度。”
寧希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確認他沒有在開玩笑。
“不在這個維度？”她重複了一遍，“那你在哪裡？”
“另一個地方處理一些事情。”
寧希張了張嘴，想問他為什麼不帶她去，但話到嘴邊，變成了另一句：“那你現在回來了？”
“嗯。”
“還走嗎？”
宴沉低頭看她，瞳孔深處有一點微弱的光：“不走了。”
寧希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別哭了。”宴沉指腹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
“我沒哭。”寧希嘴硬。
“眼淚都滴到我襯衫上了。”
“你的襯衫多少錢，我賠。”
宴沉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夜風把她的碎發吹到臉上，宴沉伸手，替她別到耳後。
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輕輕磨過她最敏感的皮膚。
寧希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燙得像被火烤過。
“你……”
“嗯？”宴沉眉梢微微挑著，手指還停留在她耳後。
“你能不能別突然做這種事？”寧希往後縮了縮，躲開他的手。
“什麼事？”
“就是，碰我啊。”寧希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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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沉眉梢挑得更高了：“不能。”
寧希瞪他，眼裡還含著剛才哭過的淚，睫毛濕漉漉的，瞪起人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宴沉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眼神倏地墜了下去。
寧希也在看著他，看著這個找了一年的男人。
他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很好親。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寧希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快，片刻後，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隻是想碰一下就退開，像蜻蜓點水那樣，碰完就跑。
但她的嘴唇剛貼上去，還沒來得及退，宴沉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動。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力道穩穩的，穩到她完全掙脫不了。
宴沉的唇比她想象中軟，帶著淡淡的酒香。
寧希的腦子一片空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和觸感。
幾秒後，他鬆開她。
寧希紅著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膽子不小。”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
“我，”寧希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了露台的欄杆。
無處可退了。
宴沉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離她很近，近到她的睫毛能掃到他的鼻梁。
“再來。”
寧希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宴沉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和剛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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