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把上衣脫了
“林知青,你還被蒙在鼓裡吧?薑玉珠要結婚了,我勸你離她遠點,免得被她那個二流子丈夫找麻煩。”
林澤謙聞言眉頭皺起:“她要考大學,不可能結婚。”
“怎麼不可能?周家提親都成了,彩禮都在湊了,千真萬確!”韓菲故作擔憂,“林知青,你是不是又被她騙了?”
“周家?哪個周家?”
“就那個有名的二流子,周小勇啊!”
林澤謙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冷硬:“韓老師,不信謠、不傳謠。你是人民教師,說話要有根據,不要學村裡長舌婦,捕風捉影。”
韓菲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不明白林澤謙為何如此維護薑玉珠。
她強壓下不快,悻悻道:“林知青,我們都是知青,本該互相照應。你寧願信一個村姑也不信我?算了,多說無益,到時候你會明白我是為你好。”
說罷,她轉身離開。
晚間,薑玉珠如常來了。
她今晚做了豬肉大蔥餡餃子,在知青點賣了一圈後,來到林澤謙小屋。
林澤謙默默吃了二十個,然後遞過去兩張糖票和五塊錢。
薑玉珠利落地收好,眉眼彎彎:“林老師下次也這麼自覺就好。”
林澤謙遞過一張語文試卷,“把這張卷子做了。我去打水洗漱。”
“今天這麼早?”
“嗯,有些累,想早點休息。”
薑玉珠眼波流轉:“我會按摩,手法不錯,幫你鬆快鬆快?不過…得十塊錢。”
若是往常,林澤謙必定拒絕。
但今晚,他竟答應了:“…好。”
薑玉珠迅速做完試卷。
林澤謙檢查了一下,基礎知識尚可,作文依舊慘不忍睹。他強打精神給她講了講作文要點,建議她去縣裡買本作文書,多讀多背。
“好呀,林老師的話,我肯定聽。”她答應得乖巧,那聲“林老師”叫得他耳根微熱。
“叫我名字就行。”
薑玉珠卻不在意,指了指炕:“趴下,把上衣脫了。”
林澤謙喉結微動:“……按摩還要脫衣服?”
“不脫衣服怎麼按?你金貴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她作勢要伸手,林澤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聲音微啞:“……我自己來。”
他背過身,脫下舊襯衫,露出精壯卻不誇張的脊背線條,有些僵硬地趴在炕上。
薑玉珠跪坐在炕沿,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他緊繃的脖頸一路按揉到後背腰際。她的手法確實熟練,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他酸脹的肌肉上,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和戰栗。
這感覺過於煎熬,林澤謙開口:“……可以了。”
“不行,”薑玉珠手下用力,將他按回去,“說好的時長,少一分鐘也不行,我可不會占你便宜。”
林澤謙悶哼一聲,咬緊牙關,隻覺得全身血液都在逆流,嗓音低啞得厲害:“……錢照給。別……別鬨了。”
昏黃的燈光勾勒著他繃緊的背部曲線,薑玉珠收回手,站到炕邊,眼神清淩淩地看著他:“我鬨什麼了?不是你自己同意的麼?”
林澤謙迅速抓過衣服穿好,氣息有些不穩,沒話找話般問道:“…你怎麼不去洗手?”
薑玉珠攤開自己乾淨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怎麼?嫌你自己不乾淨?我聞著隻有皂角香啊。”
林澤謙冷聲道:“……我是很乾淨。隻是……”
“我都不介意沾上你的味道,你介意什麼?”她忽然湊近。
林澤謙心頭一跳,猛地後退半步,有些狼狽地低斥:“薑玉珠!你……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家?”
“我是不是你難道不清楚?”話音未落,她踮起腳,飛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嘖,真甜。”
“你放肆!”
“我放肆也不是頭一回了。林知青,你是不是…想了?”
“我沒有!”
“年輕氣盛,想了也正常,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薑玉珠!你出去!立刻!”他指著門,手指微顫。
薑玉珠非但沒走,反而一步上前,將他推坐在炕沿:“想了就說嘛。我可以幫你呀。林知青,你長得…可真對我胃口。”
前世,她就是被這副皮囊迷得神魂顛倒,重活一世,再看這張臉,依舊覺得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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