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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謙見她進來，第一句便問：“考得如何？”

“都會做，感覺還行。”

林澤謙語氣嚴肅了幾分：“成績出來才見分曉。戒驕戒躁，謙虛才能進步。”

“林知青，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吧？”薑玉珠忽然問。

“什麼約定？”

“我若考了第一，你就繼續好好教我。”

“自然算數。”

“那……能不能再加點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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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乾什麼？”

“若我考了第一，你額外獎勵我兩百塊錢，怎麼樣？”她說得直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你還真敢開口。”林澤謙幾乎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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