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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謙抬起頭,看著她,目光深邃而複雜。
他輕聲說:"是我以前做得不夠多。"
薑玉珠怔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林澤謙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幫她按摩著雙腳,動作愈發輕柔。
他不知道那些夢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他要好好珍惜眼前這個女人。
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洗完腳,兩人上了床。
林澤謙從身後擁住她,在她耳邊落下輕柔的吻。
"玉珠……"
"嗯?"
"我愛你。"
薑玉珠的心輕輕顫了一下,她轉過身,回抱住他:"我也愛你。"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夜深了,林澤謙卻久久沒有睡著。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那些夢境。
夢裡的薑玉珠,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眼神麻木而絕望。她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窩在飯店門口。
林澤謙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把懷裡的人擁得更緊。
薑玉珠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感受到他的動作,以為他做了噩夢,輕聲問:"澤謙?"
"沒事。"林澤謙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睡吧。"
薑玉珠"嗯"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薑玉珠是被一雙手臂緊緊箍住醒來的。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被林澤謙整個人圈在懷裡,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她的腰,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澤謙?"她輕聲喚道,"該起床了。"
林澤謙沒有動,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悶悶地說:"再抱一會兒。"
薑玉珠失笑:"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就想抱著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認真,"玉珠,讓我多抱一會兒。"
薑玉珠的心軟了下來。
她轉過身,麵對著他,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我在呢。"她柔聲說,"哪兒也不去。"
林澤謙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和夢裡那雙絕望麻木的眼睛完全不同。
他俯下身,輕輕吻住她的唇。
這一吻,纏綿而深情,仿佛要把所有的歉疚和愛意都融進去。
薑玉珠回應著他,感受著他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不管前世如何,這一世,她已經擁有了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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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和沈母去監獄看了沈銜月。
探視室裡,一家三口隔著玻璃窗相對而坐。
沈銜月看到父母的那一刻,眼淚奪眶而出。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拚命地哭。
沈母也哭得泣不成聲:"銜月……我的孩啊……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沈父紅著眼眶,聲音顫抖:"孩子,不管你是不是從什麼未來來的,你都是我們的女兒。爸媽不會不要你的……"
沈銜月哭得越發厲害,她伸出手,隔著玻璃窗想要觸碰父母的臉,卻隻能摸到冰冷的屏障。
"爸……媽……對不起……"她泣不成聲,"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女兒……"
這一刻,所有的誤會和隔閡都煙消雲散。
一家三口哭成一團,卻是釋然和重逢的淚水。
探視結束後,沈銜月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望著窗外那一小方天空,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薑玉珠幫的忙。
是薑玉珠去監獄看她,是薑玉珠去沈家勸說她的父母,是薑玉珠給了她重新被家人接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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