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向秋然前些天追一小模特,像模像樣為她砸了幾十萬開了間工作室。”裴奕邀請完江瑟去他家,又怕江瑟誤會了,解釋道:
“一些攝影器材還挺專業,分手之後就扔角落裡了。”
向秋然追別人的時候,倒挺舍得,追到手扔得也快。
江瑟眯了眯眼睛,看了裴奕一眼:
“倒是挺會玩兒的。”
以前她認倒是認得聶淡、向秋然兩兄弟,但接觸並不多,每次見麵的時候,這幾小子在她麵前恭恭敬敬的,倒是瞧不出內裡花樣還挺多。
裴奕一聽她這話,便覺得搬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還砸得挺痛的:
“那是他,又不是我。”
他慌忙解釋,江瑟就道:
“我也沒說是你啊。”
他一臉的呆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卻又說不出來,想了半天,伸手抓了抓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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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秋然拿錢砸了才把人追到,我可是全憑真心的!”
江瑟微微一笑,看他:“所以我一文不值了。”
“當然不是了!”他急得後背冷汗都要沁出來了,這會兒額頭青筋直跳,要不是江瑟還在車上,他立刻就想調轉車頭殺去向秋然家,將向秋然這小子揪出來打。
“逗你玩的。”她將裴奕撩得動了真火,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才道:
“我劇本放家裡了,我得先回去拿。”
裴奕先是不開心,隻是一聽她答應去自己家,頓時又喜出望外,早不記得先前被她挑出的怒火了,打了個方向盤就要調頭:
“我先送你回去拿。”
最近這一個月以來,他將江瑟臨時租下的房屋地址記得滾瓜爛熟,開到江瑟家樓下之下,他也跟著下了車。
裴奕目光尾隨著她進了小區,直到看不見她背影了,才將視線收了回來,摸出了電話。
這一個月他跟江瑟之間的關係與以前的時候相比,親近了許多,但她從來沒邀請自己去她家中坐坐。
不過今晚是個很大的突破,江瑟答應去他家裡,哪怕是為了練習接下來要演的角色,但裴奕也是心滿意足了。
他打電話給向秋然,問起他當日為了追小模特時買的攝影器材,讓他立即找人送到自己家中。
“奕哥,我的親哥,都幾點了?”
向秋然在電話另一邊跳腳,最近裴奕追起了第一學府曆史係新入學的小學妹,終於將目光從馮南身上離開了,哥兒幾個原本也是為他開心的。
哪知這家夥換了個追求對象,一樣的重色輕友,從他追上江瑟的那一天,就對兄弟愛理不理了。
幾回打他電話約他出來,他都說沒空,如今一打電話麻煩事兒就來了。
“我不管,我八點之前回去,你得將東西點齊了,這會兒找到不人,你叫上阿淡、儒寧和你哥去扛,一天到晚不思進取,喝什麼酒?”他將人罵得狗血噴頭,聽向秋然哭喊著道:“器材太重,哥兒幾個搬不動。”
他就‘哼’了一聲,想起今晚在江瑟麵前差點兒被向秋然給坑了,氣不打一處來,又聽他哭喊連連,不由就道:
“要是這個也搬不動,改明兒我跟爺爺提議,兄弟幾個去軍部走一遭,好好給你們改造改造?”
他臉也不要了,威脅向秋然的時候,拚著自己要倒黴也要將大家拖下水的模樣,向秋然咬了咬牙,跟電話另一端的人商量了幾句,一會兒那邊就傳來破口大罵的聲音,聶淡罵得最狠。
裴奕暗暗將聶淡記在心中,向秋然無可奈何:“算你狠!”
“對了,搬完東西,趕緊走,不要留下來了。”
他話一說完,向秋然憤憤不平將電話掛斷了。
江瑟拿了劇本下樓來的時候,裴奕正坐在坐在車前,一雙長腿踩著地,眼睛望著小區的方向。
他那一頭金發實在是招搖,再加上那輛造型拉風的車,引得門衛探頭看了好幾眼了,但又看得出來裴奕不大好惹,沒有上前催他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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