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的。”
大牢距離法師塔還有很長一段路程,一路上隨處可見安居樂業的商販和農民,還時不時有勇者和那位騎士團長打招呼,這些在光明騎士口中宛若惡魔的戰士們看著也和普通的市民沒太大區別。
這裡的生活還是很和平的,那個蘇珊女巫看來懂得一些管理和政治,應該不會不由分說的就把我們就地處決吧……他心裡稍微有了些把握。
等到來到法師塔門前,蕾歐納等騎士團成員自覺守在門口,戴著鐐銬的斯圖爾德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終於鼓足勇氣踏進法師塔的大門。
房門之內不是預想當中奢華的舞廳或者會客室,入目之處反而都是一排排排列整齊的桌椅,最前麵還有一個黑板,上麵寫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陣和咒語。
“你就是北方教堂的主教?”一個穿著黑色女巫袍的少女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對著他微笑,黑色的長發柔順地垂到腰間,她身後的講台上還站著一個銀色長發的巫師,翠綠色的眼眸望過來時沒有一點溫度。
原來傳說中的滅世女巫居然就真的隻是一個黑發黑眸的女孩子而已,我還以為是什麼長著惡魔翅膀的女魔頭。斯圖爾德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他緩步走到那女巫麵前單膝跪下:“女巫大人,我是北方教堂的前主教斯圖爾德。”
“嗯——,總覺得你有點麵生啊。”那女巫彎下腰湊近打量他:“之前和光明教堂的幾次交鋒你都不在呢。”
“女巫大人,一直和您作戰的是啟明城下派的紅衣主教奧古斯丁。我和我的那些孩子們一直都待在北方教堂裡,所以並不曾在戰場上和您見過。”斯圖爾德低垂著眼眸,不敢和那雙黑色的眼睛對上視線。
“是嗎?原來如此。”上方傳來女巫沒什麼情緒的聲音,斯圖爾德也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所以隻好低下頭保持沉默。
房間裡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開來,那個銀發法師的視線簡直如芒在背,斯圖爾德自己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就在他身體都開始忍不住顫抖的時候,上麵蘇珊的聲音終於又傳了過來:
“本來你們這些光明教會的人我是一個都不想放過的,不過你眼下還有些用處,看在你和你手下人的確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的份上我就給你們個機會,能不能成功抓住可就看你們自己了。”
斯圖爾德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連忙把頭貼在地上表示忠心:“多謝您的恩賜,無論您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都會全力以赴的!”
“那你過來,看看這個東西要怎麼解開?”蘇珊拽著埃利迪斯的右手伸過去,他的手腕處帶著一個刻著複雜花紋的木製手環。
斯圖爾德一眼就認出來了,雖然這個手環看著脆弱但其實是一種光明教會用來束縛法師魔力的枷鎖,戴上這個東西的法師無法使用自己的魔力,所以哪怕是實力強大的高深魔法師也隻能任人宰割。
聽說當時滅世女巫逃跑是因為有一個罪人法師劫獄,看來這件事所言非虛啊。
心裡瞬間閃過千百種念頭,斯圖爾德卻麵上不顯,他隻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去:“蘇珊大人,這是光明教會用來束縛魔力的靜默鐐銬,隻有啟明城地下寶庫裡的共鳴之匙才能解開。”
說到這裡似乎是擔心對方覺得自己沒用,他又連忙補充了幾句:“雖然我不能直接為您分憂,但是我可以為您提供一份啟明城和地下寶庫的布防地圖。
雖然如今您想要跨越整個中穀平原去攻打啟明城十分困難,但是如果能有魔族助力的話,想必偷出一個鑰匙也並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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