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彈幕的好心勸告,大鵝不以為意,他還非常自豪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放心吧,我從小看恐怖片長大的,那些東西才嚇不到我,無非就是來幾個鬼跑著追我而已嘛!
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理智,隻要我們自己不慌,那些嚇人的手段就奈何不了我……”
說話間他已經探索完了一整個大廳,於是便轉身往其中一邊的走廊走去,推開一扇厚重而陳舊的門扉,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長廊,落灰的家具,平平無奇的油畫,甚至連燈光都非常柔和,什麼恐怖的畫麵都沒有。
讓滿心防備的大鵝我的一生之敵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裡的無力感。
“你們看,我就說什麼也沒有吧?”他乾脆利落地走進長廊,在柔和的光線下這條走廊無論多麼細致的觀察都看不出絲毫異常,一無所獲地大鵝伸了個懶腰,隻好加快腳步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
沒想到這條走廊的長度遠比他想象中的要長,可能是因為一直有著不明顯的彎曲弧度或者建模的時候根本就沒考慮過實際的空間情況吧,大鵝在昏黃的燈光下越走越無聊,最後他低下頭揉揉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點異樣的感覺湧上大鵝的心間,這種感覺很是微妙,他總覺得似乎有人在暗處偷偷盯著他看,但是轉過頭去的時候身後又確實空無一人。
整個長廊都靜悄悄的,大鵝站在那裡不動的時候就真的一點聲音都聽不見,簡直就像處在一種絕對的真空隔音地帶裡一般。
人處在這種過於安靜的環境之中,雖然短時間之內感覺不出來什麼,但時間一長就會引發一種感官剝奪的現象,神經會在不知不覺間繃緊,人也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為了打破這種死一般的寂靜,大鵝我的一生之敵開始故意和直播間的彈幕說話:“我總覺得有很多道視線在盯著我看,你們有看到什麼嗎?”
畢竟直播間觀眾是第三視角,比起玩家本人他們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我也是,說不上什麼原因,但是總感覺有人在往這邊看……]
[可惡!到底是誰啊?明明一個人也沒有,我還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覺。]
[這麼多人還能同時出現幻覺嗎?肯定有什麼東西在吧!]
[好可怕啊,肯定是鬼吧……]
眼看著直播間的氛圍開始往恐怖的方向滑去,大鵝我的一生之敵當機立斷:“沒關係,不要怕!恐懼是源於未知!隻要把在偷窺我們的東西找出來,我們很快就會戰勝恐懼!”
說乾就乾,他開始在一眼就能看個遍的長廊裡翻箱倒櫃,再把櫃子和抽屜都打開找了個遍之後,一無所獲的大鵝開始把視線投向牆上的油畫。
都是些平平無奇的畫作,有風景有人物,看著和那種印象裡的古堡掛畫沒有任何區別,他貼緊牆壁近距離地檢查了幾遍那些畫,依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看來問題不在這裡……”他失望地轉身離開。
[大鵝!我剛才好像看到人像畫的眼睛動了一下!]
[有嗎?我怎麼沒看見?]
[我好像也看到眼睛動了,但是再看好像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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