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季清晚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盯了幾秒後,重新閉上眼睛。
她瘋了吧。
……
次日清晨醒來,季清晚結束一夜半睡半醒狀態,她起身洗漱完後,走到房內瞧見一旁的書架皺了眉,問了句,“昨天這兒的書好像沒有這麼亂?”
她走去隨手拿起一本牛皮書正準備整理,看到一處忽而頓了頓。
季清晚抽出書本,封麵一角映著一個M,她解開牛皮封外的卷帶,書頁自然的翻開落在一頁,微黃粗糙的紙張上寫著花式的英文字體。
她眨了眨眼,正打算嘗試翻譯了一下。
“叩叩。”
房門敲響聲打斷她的話。
“格裡蕾絲小姐!”林路留的聲音有些焦急。
季清晚拿著牛皮書,轉身去開門,瞧見外麵的人影,“怎麼了?”
林路留連忙開口道,“出事了,奧斯汀小姐死了!”
一分鐘後,季清晚被林路留領著來到二樓霍雪的房間,其他人都站在一邊。
霍雪躺在床上,似是在睡覺一般安靜,但她麵色蒼白血色全無,頸部被刀口鋒利劃過,傷口邊的血液已經凝固。
而她身下的床單隻染上了少許血。
這不正常。
“有人收集了她的血。”蘇澤看著床上的人,說著掃了眼季清晚。
林路留聞言瞪眼,“不是吧,真是城外的少女凶殺案的凶手?”
秦訊點點頭,“凶手就在我們中間。”
季清晚眼神默默看了眼一旁事不關己的盛瑜,抿了抿唇,“但是他為什麼要收集少女血呢?”
蘇澤看到她手裡的東西,出聲問道:“格裡蕾絲小姐,您拿著什麼?”
“哦,這是我在房間找到的。”季清晚拿起牛皮書,遞給他們。
林路留湊著腦袋,皺眉按著上頭的英文開始翻譯念著:
“遠方的伯爵夫人想與自己的愛人相守相伴,而有古老傳言稱,隻要飲用年輕貌美的純潔少女鮮血,就能一直保持容顏不老,夫人就命人取下了家裡女仆的血,並日日飲用,容顏從未衰老過,甚至……永生。”
讀到此結束,林路留抬眸看向季清晚,表情詫異,“你……”
昨晚的茶。
季清晚對上他,表情平靜。
一旁的秦訊看完書頁上的文字,開口解釋說:“據我所知,這個故事是中世紀傳說中的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傳說中殺害無數少女的伯爵夫人。”蘇澤抬眸看向在場的唯一女性,“格裡蕾絲小姐,該不會是……”
季清晚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林路留皺眉看著她,“你沒有角色卡?”
季清晚點頭,“我沒有。”
“不是格裡蕾絲小姐。”秦訊出聲示意,“我得到消息是有人將要殺害她。”
盛瑜悠悠出聲,“誰?”
秦訊搖頭,“我不知道。”
蘇澤掃過季清晚,眼眸微閃,“按大衛伯爵的說法,那今天格裡蕾絲小姐會被人殺害?”
“不會。”盛瑜側身擋住他的視線,半睨著他,淡淡道:“沒有人能殺她。”
蘇澤笑了一聲,“撒姆爾大人怎麼能確定,這可能是神的預言呢?”
盛瑜輕嗤道:“我不信神。”
“不信神的話。”蘇澤抬眸看向他,似是意有所指,“那您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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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瑜隨意掃了他一眼,沒答話。
秦訊站在原地,聽著兩人的對話,視線落在蘇澤身上。
而林路留哪管這些,連忙出聲問:“如果格裡蕾絲小姐不是凶手,那就在我們四位之中?可這也不對啊,這不是伯爵夫人要永葆青春嗎?”
“如果我得到關於格裡蕾絲小姐的是真實的,那就是我們之中有人為了讓別的女士永生,才殺害我的妹妹還有格裡蕾絲小姐。”秦訊猜測著。
蘇澤搖搖頭,“格裡蕾絲小姐也有可能是凶手,但她現在卻忘記了,說明昨晚的凶手不是她,是有人為她犯的罪,而這個人……”
話音頓了頓,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投向盛瑜。
“嗯?”盛瑜語調稍抬,他對上幾人的視線,神情依舊悠閒,懶洋洋的點頭,然後反問:“我殺的,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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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彈到看幕彈期後,情表的人幾過掃頭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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