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麵,沒說話。
“之前我沒直接逮捕他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且你都把情報篡改才給了他,但現在副隊被查了出來,他必定會被牽扯到,再說他今晚的任務是暗殺你,你當如何?”秦訊指尖敲了敲桌麵,“你姐姐也在擔心你意氣用事,受了傷怎麼辦?”
兩人陷入沉默,安靜了幾秒後。
“再等等吧。”季清晚抿了抿唇,歎氣開口說:“我等他是如何選擇,如果是我輸了,那一切全權交給您。”
她賭一把。
賭他不會殺她。
是夜。
牆上的西洋鐘表上擺錘左右搖擺,時針指過了十點。
季清晚返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隨意坐在了桌椅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靜坐了半晌後,房門忽而被人敲響。
“小姐。”
熟悉的懶散聲調傳來。
季清晚眉梢微揚,“進來。”
房門被人推開,男人端著托盤進來,放在桌前。
季清晚垂眸看了眼茶杯,“平日裡都不見徐副官過來的,今晚怎麼來了?”
盛瑜下巴揚了揚,“給您送東西。”
季清晚疑惑,“這是?”
“牛奶助眠。”盛瑜端起推到她麵前。
季清晚眼尾微揚,“這裡麵應該不會又有血?”
上一期也是這步驟。
盛瑜坐在她對麵,慢悠悠道:“沒有,有也不會給你喝。”
季清晚扯了下嘴,上期那明明就是他讓林路留送來的。
她掃了眼杯內的牛奶,輕聲開口,“牛奶確實助眠,但我今晚還有點事,怕我會一直睡下去就先不喝了。”
纖細的手指推移開麵前的茶杯。
盛瑜看著她的動作,輕笑了一聲,“小姐,怕我下毒?”
被他質問著,季清晚坦然的點頭,“現在非常階段,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她想著什麼,搖頭輕歎一口氣,“等今晚過後,也不知道徐副官還能不能見到我了。”
盛瑜聞言低低答了句,“能的。”
“您不是很想去一趟江南嗎?”
男人掀起眼眸看她,嗓音微沉,“我會帶您一起去江南。”
語氣篤定又帶著隱晦不明的情緒。
季清晚頓了下,抬頭笑道:“那我可真的是感到榮幸啊。”
盛瑜單手推過茶杯,“時間不早了,小姐早點休息吧。”
動作意思明顯。
“看來這牛奶我是一定要喝了。”
季清晚端起茶托,杯口微貼在唇邊,頓了頓微微垂眸問:“徐副官沒有什麼話再對我說的嗎?”
“沒有。”盛瑜依舊重複一樣的話,“該說的,您都知道。”
季清晚無言,輕扯下嘴角,淺飲過杯內的熱牛奶,隨手空杯放在桌上,轉身往床邊走。
盛瑜起身拿起托盤,看著她的身影淡淡道了句:“小姐,好好休息。”
季清晚垂眸,低低“嗯”了一聲。
話音落下,男人轉身退出房內。
“哢嗒。”
門閂輕闔起,房內安靜了幾秒後,床邊的人轉身走到內室內,半晌後,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走出。
屋內漆黑,身後一道高挑人影微閃,平緩的腳步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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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訊走出隔間內,垂眸看向麵前的女人,沒說話。
季清晚淡笑了一聲,“少帥是來看我笑話的?”
秦訊搖搖頭,猜測道:“以為你會不忍心。”
“他都要殺我了。”季清晚無奈攤手:“我不忍心也不行啊。”
她想了想開口,淡淡開口,“決定是什麼?”
“槍斃。”
秦訊抬眸看她,“你不該動心。”
季清晚聞言搖頭歎息:“是啊,我確實不該。”
她隨意坐在床邊,單手忽而觸到了枕頭下硬物,頓了頓。
季清晚掀開枕頭,看著上頭的短匕首,眼眸微愣。
那把熟悉的刀柄上印刻著繁雜的花紋,細看下原先刻著的人名旁,不知何時多了三個字:
【徐瑾 齊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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