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忍忍。”虞初秋困倦的回答。
“你一刻鐘以前也是這麼說的!”楊憶海惱火,“我不要了,放開我!”
“好吧,在下放開你就是了。”虞初秋動手扯開了捆綁楊憶海雙手的綸巾,擦擦額頭,疲憊的坐在床沿休息,麵色由於剛才的‘運動’而泛紅。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到處惹事。”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楊憶海疼得手指都抬不起來,全身如散架般麻木。
“你睡吧,在下回去了。”虞初秋拉過被子,幫楊憶海蓋好,起身出門。
第二天早上,
“咦?初秋,我真的不疼了,你好棒!”楊憶海神輕氣爽的朝虞初秋奔去。
虞初秋端著早點,笑如荷花:
“是吧,我家這個藥酒,治扭傷最好了。就是擦的時候,要使勁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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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南江 魚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