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在身後,手中的菜刀,閃出陰冷的光輝……
從此,秦皇城內的居民,每每看到杜羨雲,都要大大讚揚一番,說衙門治理得好,城內的野狗,在逐日減少。
而鮮酒樓的生意,又開始紅火起來。
臨近考試,虞初秋也越發用功。成天不是寫寫背背,就是做文章、談實事,搞得楊憶海很鬱悶,忍了數日,終於爆發。
“虞初秋!我對你很有意見!你究竟是要我,還是要書,你自己選擇!”
說這話時,楊憶海雙手高舉虞初秋的一疊書本,踮著腳尖,俯視他。
虞初秋不明所以的望著楊憶海,慢吞吞的開口:
“憶海啊,我始終不明白,你與書怎麼能比?”
楊憶海醋勁大發:
“怎麼不能比?我是不如它好看,還是不如它摸著舒服??虞初秋,你今天給我說清楚!難道在你眼裡,我還不及一本書?!”
“這……這從何說起?”虞初秋一聽這話,低頭坐下,“既然你如此不信任在下,那在下也無話可說。”
楊憶海本是吃醋,和他鬨著玩的,誰知真惹他生氣了,頓時氣球就癟了一圈,乖乖放下書本,往虞初秋懷裡塞:
“秋秋,我錯了……你不要生氣,我道歉還不成嗎?”
虞初秋摸到書,暗中拽緊了,嘴裡卻道:
“在下哪有生氣,在下是豁達之人。”
“胡說!明明生氣了!你每次生氣,語氣就會突然變生分。你現在一口一個‘在下’,我聽著忒別扭!”
“嗬嗬……”虞初秋輕笑出聲,放下懷裡的書,拉過楊憶海的手臂,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抱著他,皺皺清秀的鼻子,“我逗你玩呢。”
“哦!秋秋你學壞了……”楊憶海恍然大悟,眼神狡潔,“好哇,看我怎麼收你這個妖孽!”
二人打鬨間,滾進床單。
“啊……哈哈哈……不要……好癢……憶海……住手……”
虞初秋被楊憶海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手舞足蹈,逼出眼淚,又哭又笑地求饒。
楊憶海懲罰性的撓他癢癢,腋下、腰間一陣摸索,氣息逐漸粗喘起來。
虞初秋扭動躲避,忽然腰間碰到一個硬物,身體一僵,不再動了,抬眼看去,隻見楊憶海俊臉緊繃,麵露赧色。
虞初秋體諒地回摟他,輕聲道:
“這些天我看書看得晚,忘了顧及你。你想要,便來吧。”
楊憶海‘唰’地一下,臉紅如烙鐵,嘴裡卻死硬:
“我生氣不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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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虞初秋笑得溫柔,佯裝起身,“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看書去了。”
“要!”楊憶海準確的虜獲虞初秋的紅唇,舔噬輕咬,糾纏如靈蛇。一雙手熟練的剝落虞初秋洗得有些發白的長衫,探身而下。
虞初秋睫羽微顫,躺在楊憶海身下,盈盈帶笑,時有呻吟,其音似豚,惹得楊憶海鼻血橫流,手上的動作越發粗重,手指直搗黃龍,急進急出。
剛開始時,虞初秋眉頭緊鎖,低吟隱忍,實在頂受不住,隻得微動腰身,往後躲。他越躲,楊憶海的欲火燒得越旺。灼熱的汗水,順著他俊朗的臉頰流至下巴,又一滴滴燙在虞初秋胸膛上、鎖骨處、肋骨間……如楊憶海傳遞而來的激情,燒得人呼吸不暢。
“嗯……憶海……你別急……慢……慢點……”
“我也不想……控製不住了……唔……”
手指感受到內壁的濕熱,楊憶海話還沒有說完,已抽回手指,瞬間用巨大占領。
“啊……”
分不清是誰的嘶吼,誰的高叫。虞初秋滿臉潮紅的弓起身子,修長的十指深嵌被褥,烏發在雪臂上,鋪散出誘惑的圖案。
楊憶海再不動就要死了!他慢慢退出些許,調整好姿勢,即如跳躍的羚羊,腰臀矯健的搖擺。
“噢……秋秋……你……一定是鯉魚精變的……專門……變人……來勾引我的吧?”
“啊……憶海……憶海……”虞初秋初登雲霧,全然不知人間話語,隻是不停搖頭,雙目緊閉,雙頰粉豔似新春海棠,紅唇低語,吐露心之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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