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稀罕!”
虞初秋嘴被堵,說不了話,眼睛霧蒙蒙的,鬢角有汗,腮邊帶血。他低垂著眼睛,胸膛起伏,身體微微的顫抖。
朱小王爺一席話,讓他倍感自己是被當成婊子用的。胸口像堵了塊大石,怎麼也緩不過氣來。
朱小王爺早忍不住了,拉下虞初秋與自己的褲子,來回在虞初秋腿間性動。
虞初秋感受到抵在大腿處的火熱,思及他是自己親弟弟,掙紮一直沒斷過。無奈雙手被捆,扭來扭去的結果,是:朱小王爺更爽了,低吼與抽動都越來越頻繁。
“唔……嗯嗯……”
虞初秋明知這是不對的,卻沒有辦法阻攔它繼續。被縛的雙手抵在朱小王爺胸膛上,感受到的,是對方滾燙的體溫。
原本猛烈的抵抗,也隨著時間的加長和體力的下降,變得越來越微不足道。
一個自打會說話起,便開始讀詩的窮書生;一個自打會走路起,就開始舞劍的富公子。怎麼看,這場架,還沒打,就已經注定了成敗。
朱小王爺汗流浹背,爽得渾身暗紅,鼻息聞到虞初秋頭發上的墨香,心曠神怡。耳邊聽到的,都是虞初秋抗拒如呻吟的嗚咽,迷離的眼中,看到虞初秋被勒出血的手腕,和羞憤的眼淚,不但不覺得內疚,欲火反而愈加強烈。
虞初秋被他折騰到後來,就像是扔在牆邊的破布娃娃,一點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反抗了。
朱小王爺像是著了魔,無論虞初秋反抗還是順從,都能一次次激起內心的火焰。
抱緊虞初秋白嫩的大腿,朱慧賢拿他當泄欲工具,要了一次又一次,整整一下午,射得他滿身都是自己的***,方才‘收兵回營’,趴在虞初秋身上喘息。
虞初秋眼角的淚,已經乾涸。桃花眼呆呆的,沒有聚焦。嘴唇張得太久,已經僵了。
太過激烈的運動,讓他也出了不少汗。鬢邊的碎發,濕濕的貼在頰邊,清秀的臉,看起來更小了。
虞初秋的胸膛不住的起伏,全身肌肉僵痛,繃得他難受。麵色潮紅,臉頰發燙,內心卻頗涼。
寒風拂過,灑滿弟弟***的下體,始終沒有一絲快感。
朱小王爺慢慢拿掉塞在虞初秋嘴裡的手絹,突然低頭,用舌頭卷了一圈虞初秋嘴角的血漬,眼神深邃道:
“虞初秋,你為什麼不是女的?我真想強奸你。”
…………
……
波斯最繁華的妓院二樓,最貴的天字一號房內,一群身穿豔麗服飾的小倌與舞技,圍成一個圈,嬉笑玩樂。
站著圓圈正中間的花花公子,手指上帶著昂貴的綠寶石戒指,眼上蒙著一條紅色的綢子布,正咧嘴笑著。
瞎子摸魚好開心哦!
楊憶海玩得是樂不思蜀。
“嘻嘻……官人,我在這邊。”
“嘿嘿嘿嘿……”楊憶海朝聲音撲去,抱了一個空。
又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人,你好壞哦,人家在後麵啦。”
“嗬嗬嗬嗬……美人,我來啦!”楊憶海轉身,又撲了一個空。
周圍小倌“咯咯”直笑,以扇晤麵,緞帶紛飛,好不豔麗的後宮圖啊……
楊憶海玩了一陣,有些熱了,扯掉罩在眼上的紅綢子,翻身美人榻,斜倚著。
那些機靈的小倌,一個坐在他腳邊,給他捶腿;一個靠在床頭,給他輕搖羽毛扇;還有一個,則直接睡在他身側,咬下一顆提子,嘴對嘴喂給他吃。
楊憶海爽死了,長這麼大,頭一回找到做皇帝的感覺。
隻不知,虞初秋那呆子現在在乾嘛呢?
楊憶海想到此,嘿嘿直笑。
還能乾嘛?他現在一定是抱著本‘聖賢’書,坐在清閒的衙門裡,烤火或者打瞌睡。
嘿嘿,那呆子,不知道有沒有想我……還是說,趁我不在家,也出去找個野男人外遇?
楊憶海心頭一驚,坐起來,又自我安慰的睡回去。
不會的,不會的。那呆子會去找男人,我頭砍下來給他當凳子坐!等等,他不招人家,不代表別人不會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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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憶海杏眼一眯,想起了‘宋雲飛’這個名字,臉色瞬間就黑了七分。
“大人,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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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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