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太太不在家?”
“是,她喜歡到處玩。”
葉正朗笑笑:“我倆都挺慘啊,您太太不在家,我太太也不在家。”
趙淺浪說:“都挺好的,她們能有自己的安排和節奏。也看得出葉總很支持季姐的工作。”
葉正朗:“肯定的,我和季婕感情很好,也相互信任。說出來您別見笑,我和季婕是青梅竹馬,相識二十多年,一起經曆了許多大大小小的事,見過風浪了。就像我嶽父去世,那段時間都是我日日夜夜陪在她身邊。”
那時候馮誌遠也在,但能跟他比嗎?
讓季婕挨著哭挨著休息的肩膀,是他的肩膀。
季婕哭到睡著,守在她身邊給擦餘淚蓋被子的,是他葉正朗。
過後一段很長的日子,陪她上學放學,去她家給做吃的,哄她笑逗她玩,通通是他葉正朗。
這些往事,實打實的發生過。
沒有人能回到過去篡改或抹殺,沒有人能取代他的付出與位置。
趙淺浪有點意外,但很快給出回應:“原來如此,您和季姐很幸運。”
“太幸運了,能從最初走到現在,別管中間發生過什麼事,隻要結局是好的,一切都可以不計較,您說對不對?”
“對。”
“那趙總您呢?您跟趙太太如何?”
這問題顯唐突了,葉正朗就是要問,問出口了也沒有撤回的意思,端起茶杯抿一口,耐心等著對麵的人交答案。
趙淺浪笑了笑,大大方方說:“我和我太太挺普通的。相信您也知道,我太太是榮達船務的獨女,我們的相識和交往,很多都是因為公事上的接觸而慢慢產生交流的,久而久之就有了結婚的念頭,按部就班平平淡淡,比不上您們的浪漫。”
葉正朗笑了出聲:“您太抬舉了,您們是強強聯手價值萬金,我們這點浪漫反而不值錢。”
趙淺浪:“不能這麼衡量,兩個人相識相知到相愛,自古以來都是被歌頌的。”
葉正朗點點頭,又開始說話但換了個話題:“對了趙總,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請說。”
“您既然認識教育局長,有沒有機會給我介紹介紹?我那兒子吧,青春期事特別多,怕以後再鬨出些什麼矛盾,總不能每一次都勞煩您出馬,您也貴人事忙沒時間管太多。我能親自處理就最好了。”
“沒問題,我找時間張羅一下。”
“謝了趙總,還有一件事。”葉正朗說:“您看快過年了嘛,孩子下周考完期末就放寒假了,不能天天呆在家裡啊,又膩味對身體又不好。我和季婕想帶他出去溜溜,不知道趙總這邊方不方便給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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