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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的成績出來，李言崢又是險險過關。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陸長生已經大感滿意。
為了調動學生們的積極性，他自掏腰包購買獎品，在班裡舉行了一個小的頒獎儀式。
優秀學生獎——段瑤。
最佳進步獎——李言崢。
兩個人第一次並肩站在講台上，接受眾人矚目。
2舞一巴4巴舞一9抱著紅彤彤的獎狀和精致的鋼筆盒，在嘈雜的鼓掌聲中，李言崢微微側過頭對段瑤低語：“看，像不像在舉辦婚禮？”
有觀眾，有證婚人，有婚書，一應俱全。
段瑤為他的腦洞震驚，生恐被同學們發現二人的異常，默默往一旁挪了挪。
晚自習放學後，眾人走了個乾淨，李言崢站在段瑤身側，低頭看她整理書包。
他忽然抓起她桌上和他同款的鋼筆盒，那支設計簡約的“英雄”牌鋼筆，除了顏色和他的不同，別的一模一樣。
簡直是情侶款。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的獎品和自己的交換，李言崢道：“我們換著用。”
段瑤瞪他，語氣卻沒什麼威脅性：“哥哥，全班同學都看到了我拿的是紅色的這一支，如果突然換成藍色的，你讓我怎麼解釋？”
這也太過明目張膽了吧？
李言崢不以為意：“那就隻在家裡用。”
“隻有咱倆在一起的時候用。”他強調道。
說他幼稚也好，說他霸道也罷。
他就是很喜歡這種私密感和專屬感，樂此不疲。
段瑤歎口氣，無奈答應。
回去的路上，她想起來之前的承諾，問：“哥哥這次想要什麼獎勵？”
經過他鍥而不舍的纏磨和鍛煉後，她覺得自己的臉皮也隨之加厚了不少。
早晚都是要兌現，不如主動一點。
更何況，因為十分清楚他不會對她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她難免坡珀文二五一八四八五一九，生出一種有恃無恐的嬌縱。
李言崢早已想好，笑道：“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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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他帶著她去了汽車站，買了兩張開往M小城的車票。
坐在最後排靠窗的位置，段瑤疑惑地問：“哥哥，我們去M市做什麼？”
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大袋零食打開，拿出支芒果味的棒棒糖投喂到她嘴裡，李言崢放鬆地往後靠：“去玩。”
他撥弄了下她的發梢，秋日的陽光跳躍在發間指尖，帶來一絲溫度。
“我幫你跟陸老師請了一天假，我們明晚再回去。”
“什麼？”段瑤吃了一驚，“理由呢？”
“理由就是——”玩頭發玩上了癮，將烏黑的發絲繞著食指卷了好幾圈，又慢慢放回去，“學習太累，壓力太大，我們需要放鬆一下。”
“反正，他知道咱倆的關係的，隻要成績過得去，會幫我們打掩護。”這大概是努力學習帶給他的福利之一。
段瑤複雜地看著他。
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大巴啟動，嗡鳴聲傳來，李言崢忽然湊過來舔了她一口。
香甜的芒果味道，令他意猶未儘。
段瑤麵孔漲紅，做賊似的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這才瞪了瞪他：“哥哥！”
“嗯？”李言崢將不要臉的作風發揚到底，“怎麼了妹妹？”
段瑤張口結舌，索性扭過頭不去理他，一心看窗外的風景。
汽車沿著環海的道路飛馳，十一月的天氣，路邊楓樹的葉子已被秋意染得，汁源裙貳伍衣巴肆巴伍衣久，透紅，不時有一兩片從高高的枝頭飄落下來，在空中盤旋片刻，輕輕盈盈地落在地上，和它們的兄弟姐妹們會合。
她怎麼從來沒發現，其實Z市，也有很美的一麵。
一隻乾燥溫熱的手悄悄爬過來，握住她的，在她手心輕輕勾了勾。
癢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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