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崢僵硬著身體，看著身下的女孩子痛哭失聲。
她的話有如醍醐灌頂，把他狠狠敲醒。
她說的沒錯，他竟然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多麼無知幼稚又狂妄自私的人。
總覺得日子還長，總覺得她溫柔懂事，兩個人在一起好好度過當下每一天，也就夠了。
卻從沒想過，命運對他從來吝嗇。
如今，這唯一的溫暖和慰藉，也即將離他而去。
他留不住她，唯一的辦法，就是追上她的腳步。
成為配得上她 長.腿老阿.姨坡坡裙25 184 8519 的人。
以前的他，沒爹養沒娘教，紅塵俗世裡煉出一腔孤勇和滿口利齒，像雜草一樣野生野長，和這單薄的命數廝殺了個平手，沉溺於虛假的成就感中，淺薄地沾沾自喜著。
而現在，他猝然醒悟，想要爬出幽穀深海，看一看上麵的陽光。
主意打定，李言崢坐起身子，把段瑤抱在懷中。
“瑤瑤，對不起，是我不對。”他不顧她的推拒，去吻她濕漉漉的眼睛。
“你等著我，一年半以後，我去找你。”
他的承諾，令她暫停哭聲。
她仰起臉看他，不大敢相信，又很想去相信：“真的嗎？”
“真的。”李言崢愛憐地擦去她的眼淚，“你不是想考A大嗎？我也會努力和你考同一所大學，即使考不上，同一個城市還是沒問題的。”
“到時候，我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他伸出小拇指，去碰她的手指。
段瑤抽抽鼻子，和他拉了拉勾：“說話要算話。”
“一言為定。”李言崢擲地有聲。
段瑤破涕為笑，又有些不好意思，把臉埋進他懷裡。
李言崢抱緊她，低頭輕吻她發頂：“瑤瑤，別怕，有我在呢，這一年半裡，我一有時間就去看你。”
段瑤連忙點頭。
李言崢拉開毯子裹住她：“很晚了，你在這裡睡會兒，淩晨五點左右我喊你起床，送你回去。”
段瑤安靜伏在他胸口，像隻溫馴的小動物。
過了會兒，她忽然問：“哥哥，你真的不要嗎？㈣㈧”
李言崢沒忍住，狠狠揉了她一把：“在你眼裡，我是禽獸嗎？”
“我……”她紅了臉，任由他搓扁揉圓，“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要你的。”李言崢心猿意馬地占著便宜，“這個禮物，先寄存在你這裡，等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再找你兌現。”
兩個人絮絮說著話，似是都覺得這行將分離的時光太珍貴，不舍得睡覺。
到了淩晨一點鐘，李言崢見段瑤的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強行關了燈，摟她入懷：“好了，瑤瑤，睡吧，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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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湧上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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