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
段瑤麵露警惕之色,語調顫抖:“李言崢,你……”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動了手。
將細弱的手腕輕鬆控製在掌中,領帶一翻一卷,靈活地捆住,又打了個死結。
接著,他抱住她的腰,一把提起,往裡間的臥室走。
“李言崢!你要乾什麼?”段瑤驚慌掙紮,用被縛住的雙手用力推搡他,離地的雙腳也在空中亂踢,“快放我下來!”
“呲啦”一聲刺響,套裙被他撕裂,柔滑的布料輕飄飄地墜下來,落在地毯上。
“你!”不好的預感爬上來,段瑤的臉色愈白,努力穩住情緒,害怕激怒他,“李言崢,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不行嗎?你放開我……”
將她扔在鬆軟的大床上,李言崢緊跟著壓上來,撐在她身上,表情陰沉:“既然你再也不可能回來我身邊,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
大掌扼住她纖細的脖頸,慢慢用力,他的眼神裡麵,憤怒與洶湧愛意交織,癡纏不休。
段瑤逐漸呼吸困難,大睜著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洇濕了烏黑的發。
如果……就這樣死在他手裡,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伏在女孩子身上的男人劇烈喘息著,雙眼像入了魔一般,泛出刺目的紅色。
他猝然放開手,轉而撫摸她白嫩清瘦的臉頰,比情人還要溫柔,小心翼翼,無比癡迷。
段瑤微張紅唇,一口一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 一六久巴伺伺巴午妻,一片空白。
心裡的那根弦,忽然斷了,李言崢捧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暌違多年的吻,來者不善,氣勢洶洶。
恨不得把她含在嘴裡撕裂咬碎,然後吞進腹中,分解為血肉,和自己徹底融為一體。
那樣的話,她就再也跑不了了吧。
淚水流得更多,段瑤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男人在她身上發泄憤怒激昂的情緒。
不知道是誰的嘴唇被咬破,血腥味灌入口腔中,帶著種令人崩壞的爛甜。
粗糲滾燙的手掌從後頸往下,一寸寸剝開她的外衣,她的皮囊。
強迫她把所有最真實的內裡,暴露在他麵前。
段瑤泣不成聲,哀弱求饒:“李言崢,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李言崢惡狠狠咬住她的臉頰,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兩排清晰的齒印,“他也是這麼摸你的嗎?嗯?”
這樣惡意滿滿的話語像鞭子抽過皮肉,抽得她血肉模糊。
見段瑤不答話,李言崢撕掉她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然後卡入她腿間,“他剛才和你做了嗎?在這張床上?”
在角落裡偷窺的那一個小時,是他這輩子經曆過最黑暗的時刻。
控製不住去想她和那個男人在做什麼,然後自虐似的,腦補出每一個細節。
所以,他一刻也等不了,像個瘋子一樣,徑直闖了進來。
“看起來你們兩個感情很好。”手指探進她唇中,捉住柔軟的舌頭,勾纏挑撚,“他知道你的初戀是我嗎?知道你的初吻是給的我嗎?知道我曾經一點一點開發過你嗎?”
沾滿她口水的手又下流地往下摸,一直探進企鵝號笆陸期零笆貳期,隱秘之處,看見她如同苟延殘喘的魚無力地彈跳了一下,他的心裡又麻又痛,太陽穴突突直跳:“除了最後那一步,我們什麼沒做過?段瑤,你在我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哭得嗓子都嘶啞,段瑤扭著身子往一旁躲,卻被他抓回來,雙腿掰得更開。
有力的膝蓋強勢抵住她,把她往兩邊壓,他坐起身來,笑得惡毒又輕佻:“段瑤,我還沒找你算賬,本來應該給我的禮物,你給了誰?”
“……什麼?”段瑤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被嚇懵了的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寄存在你那裡的,生、日、禮、物。”李言崢咬牙切齒,“現在想來,是我當年太蠢,竟然坐懷不亂,堅持不肯要你。”
“要是早知道,你的身體會便宜了別的男人,老子那天晚上就應該直接睡了你。”眼神裡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憎惡與欲望。
被這幾句話戳得千瘡百孔,段瑤偏過臉去,不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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