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朋友,紅著眼眶衝到他麵前,賭氣似的質問他:“歸要是誰?!”
孟聿崢一點兒想解釋的趨勢都沒有。
動靜鬨得有點大,這時候路過的幾個人已經開始紛紛回頭望了。樊小雨卻不管不顧,隻死死盯著他,像是非得要個答案,還是她的朋友一邊勸阻,一邊生將她拉硬拽著往門邊走。
樊小雨對歸要徹底起了好奇心,哪怕是離他遠了,也不死心地瞪著他的方向。
好死不死,在樊小雨走之前,正好有個避開這場鬨劇從洗手間出來的師兄,見歸要站在牆角跟個木頭一樣呆愣著,揪了揪她後脖頸:“歸要?你傻站在這兒乾嘛呢?”
剛說完這句話,樊小雨正好從她身邊經過。
歸要:“……”
這群儘不乾人事兒的師兄師姐。
她與樊小雨視線撞了個正著,樊小雨怔忪地盯過來,她隻沒什麼情緒地撇開了眼。
樊小雨走後,好像連場子都冷了幾分,一桌人都在極力挽救氣氛,孟聿崢被掃了興,再這麼待下去大家都沒意思,於是乾脆起身,隨便尋了個借口便先行離開了。
可離開後一分鐘沒到,歸要就收到了他本人的消息:
【外麵等你】
說完就給她發了個具體位置過來。
他這舉動就沒辦法讓人好好吃飯。
身邊的人在同那個錯過好戲的師哥作精彩描述,繪聲繪色,添油加醋。歸要沒心思回味,吃得心猿意馬。
那個位置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又逼著自己坐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說自己有急事兒,要先走一步。
對麵的師姐覺得奇怪,隨口嘟囔了一句:“你跟孟師弟怎麼跟約好了似的,都有急事兒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歸要做賊心虛,含糊其辭地避了過去。
孟聿崢等她的地方在商業街背後,這地方向來沒什麼人,他車就停在馬路邊,人坐在車裡,眼神無焦無距地隨意放在一處,指尖那根煙不抽也不動,任其自生自滅地蓄了短短一截煙灰,被風一吹便散了一地的灰胎。
歸要踱步過去的時候,心臟提得老高。
兩人這偷偷摸摸的,搞得像是地下情一樣。
可明明什麼都沒有。
男生這時候注意到她的靠近,指尖微曲,往外一彈,扔了那根嫌多餘的煙蒂。
待她走近,他才笑道:“上車。”
和上次在望城時一模一樣的戲碼。
知道他那意思是想送她回學校,這地方距離學校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走路回去也要一個多小時,開車卻十分鐘就能到。
可歸要卻不知道怎麼的,一想起樊小雨,心裡跟吃了酸梅似的,加之二人如今這不清不楚的情況,她更來氣,於是故意後退一步,不依他,反將他一句:“萬一你是騙我上車呢?”
孟聿崢沒想到這姑娘在這兒跟他唱反調,樂了,凝望住她的眼神坦誠也複雜:“騙你上車,做什麼?”
故意把話斷成兩句,咬字重音全落在了不該落的節點,聽得歸要浮想聯翩,忍不住羞恥。
就知道這人嘴裡從來沒個好賴話,若是他想,她壓根逃不了。
她脾氣上來才不吃這一套,手揣進外套口袋裡,別開眼了,一副拒絕上車的姿態:“我管你做什麼。我生氣。”
孟聿崢不是那等不解風情的直男,姑娘這麼一說,他很是能想明白來龍去脈。
人家這麼直白地對他說她在生氣,那意思幾乎都擺在明麵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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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銘陽那廝說得是一個字兒都錯不了,自家的小姑奶奶,怎麼哄他都樂意。
他輕笑,開了車門下了車。
接著伸手,直接將姑娘拉到自己麵前。
動作有點強勢,力道也是不容置疑的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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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在歸要意料之外,輕輕驚呼出聲:“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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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42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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