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在外征戰,大耿氏尖酸刻薄,祖母偏心娘家人,他們姐弟年幼力薄無人可依。可長姐從不叫他忍氣吞聲,但凡祖母和大耿氏苛待他們,長姐就鬨到街坊四鄰前,鬨到父親同僚上峰處,鬨到人儘皆知。
當了官夫人,自覺是體麵人,要愛惜名聲的大耿氏這才漸漸不敢再搞小動作。
可長姐的名聲也壞了,被人指潑辣刁鑽不識大體不敬尊長,以至於婚事受挫,最後陰差陽錯嫁給武安公,慘死雁門關。
林伯遠壓下悲色,看一眼身後溫潤風雅的林予禮,滿意點頭。好在外甥女無此顧慮,她日後會嫁給予禮,所以不用在乎名聲,想怎麼潑辣都無妨。
對這門林伯遠單方麵決定的親事一無所知的江嘉魚乖巧點頭,表示一定會聽舅舅的話。
林予禮頓覺頭疼,開始擔心乖巧可人的小表妹被不靠譜的父親教壞。
在林伯遠的諄諄教導中,一行人進入沁梅院。顧名思義,這院子裡肯定有梅,還是棵枝繁葉茂的蒼勁老梅。
林伯遠拍了拍樹乾,隨口道:“據說這棵白梅有好幾百年的曆史,漢朝那會兒種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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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七百六十五歲哩。】
低沉渾厚的陌生聲音傳入耳中,江嘉魚愣了愣,左顧右盼,見其他人神色無異,恍若未聞。涼意霎時爬上脊背,江嘉魚慢慢看向古梅,滿眼的不敢置信,話裡的內容符合它的身份。
可一棵樹,說話?怎麼可能?
然不知道是不是疑鄰偷斧,江嘉魚突然有種被這棵古梅樹居高臨下注視的錯覺,她心口噗通亂跳,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暑產生的錯覺。
【要住進來的就是這小姑娘,長得倒是標致的很。】
還是那道低沉渾厚的聲音。
【她是不是覺得老夫也挺標致,一個勁盯著老夫看。不是老夫自誇,老夫這樹形,這葉片,這花形,這花香,找遍個西都就沒有比老夫更標致的梅。】
江嘉魚嘴角一抽,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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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母祖曾=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