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呢,你們也各倒一杯嘗嘗。”
春柳和蒲草在晉州時,也常吃些下人們的宴席,都是吃過酒的,這時兩人各倒一杯,一抬手就乾了,酒一入口,兩人都齊齊瞪大眼睛左右張望,直想找個痰盂吐出來。
“這酒,味道可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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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貞娘少見地頑皮一次,瞧見兩個丫鬟被那淡淡酸味弄得齜牙咧嘴,不由得笑了起來。秦芬見了也忍俊不禁,低頭微微笑了起來。
秦貞娘見兩個大丫鬟佯作不樂,擺擺手命她們下去,然後夾了一塊鴨脯肉,慢慢嚼了十來下,低聲道:“五丫頭,我聽說咱們那位表姐夫可是甚好美色的,你自家心裡有些數。”
秦芬心下一驚,猛然看向秦貞娘。
秦貞娘不曾閃避,直直望向秦芬:“六丫頭此次病了反倒好,你可難了。”
秦芬知道,秦貞娘此話,已是將自己這庶妹擺在親表姐的前麵,這時說一個謝字似乎太輕,隻能在心裡又記一筆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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