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性子軟弱,然而乾活踏實,店鋪的生意也經營得井井有條,秦芬還有什麼可查的。
今兒兩家鋪子,頭一家,掌櫃的有些墨守成規,第二家,掌櫃的欠些機變,這都不是大毛病,回去對範夫人說一聲,改一改就是了。
南音看主子沒有解釋的意思,便也不追問,沉默片刻,忍不住說兩句家常:“今兒看玉鎖跟著那三姑爺出來,竟不知該替她高興,還是該替三姑娘歎氣。”
秦芬知道南音是個謹慎的性子,絕不會無緣無故說旁人閒話,看一看小丫頭那蹙成一團的細眉毛,笑著追問一句:“怎麼了?我們南音什麼時候也這樣多感慨了?”
南音到底還不是心機深沉之輩,轉話題轉得頗為生硬:“我聽說,三姑娘如今在柯家,頗有失寵的架勢。”
秦芬稍一沉吟,搖了搖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三姑娘的事,咱們旁人也不便管那許多。”
南音何嘗不知道這道理,然而為著主子,她還是壯起膽子進言:“奴婢大概是過慮了,總怕三姑娘那頭失寵,姑娘麵上不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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