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間內麵對這麼多人。
戰艦上的時候,那些那爾迦人總是遵循禮儀,即便是最為直白、粗獷的燃血組,他們在麵對小蟲母的時候都會保有一定的距離,不像是現在——
珀珥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被滾燙的體溫包圍了,尤其當他聽清對方在談論他的腰、他的手、他的臉有多麼多麼小的時候,某種詭異羞恥的四溢,染紅了小人造人的耳垂和麵頰。
他甚至感覺到有誰在輕輕捏他的腳!然後放在誰的手掌心裡比劃著大小!!
珀珥抖了抖,小腿後撤,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握住了腳踝。
不知道是哪個墮落種在說話:“星弧,你怎麼照顧人的?他的腳好冰,會不會生病了?”
星弧不可置信:“怎麼會生病?這還什麼都沒做啊?飛行器內都是恒溫的,我可沒讓他受涼!”
他甚至還把自己的外套給這個嬌嬌弱弱的小蟲母披在了身上。
“可是他看起來很小很弱。”
“冰?我摸摸……怎麼這麼冰?!天,他的腳就像是一塊從飛行器外麵撿回來的石頭一樣冰,但是軟軟的!”
“可是我剛剛摸他的臉蛋是熱的,這個小家夥也植入金屬了嗎?竟然還會體溫分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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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會不會是發燒了啊……我摸摸他的臉蛋吧。”
珀珥眼睛睜圓,昏昏沉沉的腦袋下意識往後躲了躲,臉蛋憋紅了也才憋出來一句:“不、不行。”
混雜在一起的聲音問他為什麼不行。
腦袋已經有些轉不動的小蟲母還堅持著自己對於“乾淨”的追求,在混亂的聲音中捕捉到了摸過他腳的那人,結結巴巴道:“你、你剛剛摸過腳,不能摸、摸臉。”
最初那道聲音有些驚訝,“可是你很香!甜甜的,像是個小蛋糕!”
“你怎麼知道?克裡斯你偷偷舔這個小東西了?你會嚇到他的!”
被反問的那爾迦人耳廓有些發紅,他半張臉被金屬覆蓋,顯得表情有些僵硬,可看向珀珥的時候眼瞳卻綻放出灼熱的,“……本來就是香的!”
再說了,他想舔小蟲母明明很正常好吧?誰能不想舔香香軟軟的小蟲母呢?
同時,另一道聲音更沉穩的響起——
“那我沒摸過腳,所以可以摸你的臉嗎?”
迷瞪瞪的小蟲母咬著唇,艱難思考了一會,然後點了點腦袋,很小聲道:“……可以。”
再之後的記憶珀珥便有些記不清了,他隻感覺有一隻粗糙的手落在了他的額頭上摸了摸,然後他好像被誰抱了起來,身上單薄的絲質睡袍被脫掉,替換了不知道來自誰的有帽子的衛衣和大外套。
兜帽嚴嚴實實蓋在了他的腦袋上,外套寬大的袖子和下擺捂住了他冰涼的手腳,可即便衣服很暖,但珀珥還是有點輕微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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