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富有,桀驁,年紀輕輕便擁有旁人奮鬥一生都達不到的巨額財富。
隻是沒想到曾經星際最大商會裡的繼承人,最後竟然選擇當了一個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星盟監察者,這何嘗不是一種物是人非呢?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有關係,畢竟被惦記的人,早都已經不在了。
麵罩下的骨頭臉勾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卻有些不受控製地想起了那群墮落種帶著的、被兜帽將臉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貴客”。
大概隻是有些像吧。
這般想著,骨頭臉緩緩開門,那微塌的脊背一寸一寸被陰影吞沒,最終徹底消失在昏暗的室內,如一根枯朽的木。
……
灰燼1號星上——
飛行器上發現的人類被幾個墮落種拖了出來,當那人呢喃著“珀珥”兩個字時,正好路過的夏蓋沉下眼底的神色,就連橫過他麵龐的疤似乎也多染了幾分凶煞氣。
“這家夥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蟲巢之母?”
夏蓋擰眉,看向受傷人類的眼神屬實算不上多友善。
赫伊忽然想到了什麼,“有可能是之前拍賣行的事情……”
小蟲母是人造人,從前生活在拍賣行的事情在他們之間並不是秘密,尤其小行星上更有那張海報作證,某些藏匿在花團錦簇下的陰暗已然被擺在了桌麵上。
夏蓋的心臟重重抽了一下,“這群垃圾真該通通都殺死!”
就算他不喜歡蟲巢之母,可不代表蟲巢之母就應該被外人欺負!這種嬌氣包似的小東西真要離開了那爾迦,定然哪兒都養不好的!
說著,留著寸頭的燃血組首席便想上前一把擰斷受傷人類的脖子。
“先等等——”
威爾攔了一下,在夏蓋充滿敵意的視線裡,他解釋道:
“我們對於珍珠的過去所知甚少,但這個人不一樣,他可能了解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說著他壓低聲音,用僅有他們幾個能聽到的音色道:“比如蟲巢之母為什麼會變成人造人,以及珍珠有沒有被那群渣滓欺負過……”
威爾吐出一口濁氣,“與其現在就殺掉,不如先留他一命,等他醒來以後看看深淺。”
“我讚同。”
奧洛維金點頭。
星弧惡意地笑了笑,鯊魚牙蹭過舌尖,望著地上那個受傷人類的視線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還是已經被剁碎的那種。
星弧:“最好這家夥能多知道點東西,不然我還愁著找誰給我們的小媽咪找場子呢……”
“什麼場子呀?”
騎著星雲犬又往前湊了湊,隻聽到後麵這幾句的珀珥慢吞吞出聲。
星弧立馬變臉,順手將一個毛絨玩具塞到了小蟲母的懷裡,還得到了一個被玩具擠到的沙蜥的瞪視。
沙蜥:我是什麼很沒有存在感的東西嗎?
星弧:“沒什麼!乖寶媽咪怎麼過來了?是太無聊了嗎?”
珀珥臉頰微紅了一下,他有時候會有點羞於星弧給他按的各種稱呼,但在羞恥之下,又是另一種隱秘的喜歡。
“不、不無聊。”
珀珥晃悠著腳,雖然這顆星球上確實沒什麼事情是需要他做的,但忙忙碌碌的那爾迦人和墮落種總會抽出時間陪他。
“既然不無聊,我們就去看看林吧。”
威爾忽然開口,隨後將小蟲母從星雲犬的背上抱了下來。
被擠開的星雲犬無聲呲了呲牙,小沙蜥則靈活地跳在了星雲犬的腦袋上,至於威爾,他迅速將小蟲母帶離現場,順便還給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
——不管這個人類和拍賣行有什麼關係,在他們尚未確定完具體信息前,這人絕對不能靠近小蟲母半步!
其他幾個那爾迦人和墮落種也眨眨眼:收到.jpg
珀珥對此一無所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看林”拉扯著離開。
至於後方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艾倫,則在恍惚中看到了一個朦朧又熟悉的影子。
白色的長發,漂亮的麵孔,一雙熟悉的淺藍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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