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範圍越大,安撫效果越好。
珀珥希望效果能達到最好,因此他並不吝惜於向林敞開的懷抱。
甚至還主動提醒道:“要、要抱緊我哦!”
林:“……好。”
即便林在一整個邊境哨衛軍中屬於相對高挑、清瘦的身材,但當他麵對珀珥時,依舊顯露出一種能夠將人完全包裹起來的體型差。
機械手掌難以控製地握緊了小蟲母的腰腹,近乎卷起那截輕薄的布料,探入到更深的位置,當精神力被撫慰的失控即將到來時,尤利西斯和威爾一左一右扣住了林的手腕,避免它們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
林在顫抖。
他額間浮著汗珠,身上鮮少露出的皮膚在發紅發燙,連帶著影響根植在腹部末端的機械零件也開始躁動。
他就像是一頭野獸,鼻息粗重,喉結滑動,半截摻雜著機械的心臟裡儘數跳動著難以被溫柔壓下的糟糕欲/望。
甚至雙手還需要靠同伴的桎梏,才能防止他將乾淨純潔的小蟲母扣著死死壓在自己懷裡。
空間有限的房間變得更加燥熱。
當珀珥徹底陷入精神力安撫的潮水中時,即便是作為圍觀者的尤利西斯和威爾,也在這股濕漉漉的暖潮裡情不自禁地重了呼吸聲。
醜陋的,饑渴的,貪婪的。
殘存在皮膚上的青筋跳動,金屬覆蓋的胸膛與腰腹拉扯出一片微弓的曲線,林的腦袋幾乎完全埋在珀珥的肩頭,於無儘的精神力戰栗中咬牙隱忍。
終於,精神力凝結成的混亂毛線球被小蟲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切入點,柔軟的絲縷相互接觸著,隨即輕輕揪起,一圈一圈向外側解開。
嬌氣的小貓咪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柔軟的肉墊一下一下蹭過雜亂的毛線球,時而拍一拍、時而戳一戳,甚至還好張著嘴巴,用嫩生生的小白牙啃一口。
咬牙忍耐的林溢出一道悶啞的喘息,另一道更清淺的喘息也散落在空氣中。
當小貓終於把這亂七八糟的一團東西解開後,跨坐在林懷裡的小蟲母則驟然軟了腰,潮濕的眼尾勾勒出殷紅的痕跡,仿佛被誰捏著下巴,輕輕塗抹了胭脂。
珀珥麵頰發紅,眼瞳濡濕一片,從指尖到腰腹,沒有一處不在因精神力接觸過載而顫抖著。
甚至他有種錯覺,就好像自己被潮濕浸染,連帶著胸膛腰腹,乃至於脊背都熱熱脹脹,仿佛迎來了遲到的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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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珀珥已經有了很多次精神力安撫的經驗,可每一次——每一次與子嗣們達成安撫,都會讓他有種差點被弄壞的錯覺。
那是一種又怕又快樂的感覺。
珀珥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著。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更高的。
林說話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涵蓋有另一層欲/望,那是一種臨近崩潰的戰栗。
這位向來溫柔的青年頭一次顯得有些急切和慌亂,眼神幾乎不敢落在珀珥的身上,隻向自己的同伴求助著,“……抱開他,我不想弄臟他。”
一雙金屬色的大手伸了過來。
視線一片黑暗的珀珥慢吞吞喘著氣,此刻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迷糊了,並不知道他被“壞蛋”尤利西斯抱在懷裡。
墮落種首領的體格高大壯碩,每一寸肌肉與金屬的界限達到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那是洶湧著蓬勃力量的寒意,在衣服布料的包裹下,暫時藏起來了屬於機械的冰冷觸感。
——從遇見小蟲母開始,每一個墮落種都在儘可能地用布料包裹住自己的機械部分。
他們不想冰著珀珥。
懷抱交替,尤利西斯鼻尖抽動,發出一道沉沉的喟歎,他忽然慶幸於此刻小蟲母昏昏沉沉,不然也不會這麼乖巧地靠在他懷裡了。
覆蓋著機械的手輕輕捏著珀珥的下巴,隨即將那雙霧蒙蒙的眼瞳轉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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