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動,目光灼熱,不可控製地落在了小蟲母的身上,飽含熱忱與興奮。
他是獨一無二的。
一整個飄滿了腥風的戰場之上,珀珥的出現,就像是一株曠野上的灌木上開出了一朵絕美又夢幻的花那般不可思議,那是所有一切的意外之喜。
聚焦著熱意的場麵忽然安靜下來,夾雜著淡淡血腥氣的風襲來,吹動著珀珥腦袋上毛茸茸的白色碎發。
夏蓋單手抱著小蟲母,他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呼嚕聲,似乎是在詢問小蟲母為什麼不讓他動。
暫時恢複了一點點精神力珀珥還是很累,他趴在夏蓋懷裡,半天才憋出來幾個字,“不、不許打架!”
他顫顫巍巍的精神力感受得到,那些不是壞人,是同類!
小蟲母疲憊軟和的聲音其實並不大,但奈何那爾迦的戰士們一個個耳聰目明。
他們聽得見、看得清,在寂靜的場麵被小蟲母打破之後,一群大塊頭們瞧著首席懷裡藏的小可愛,一個個眼睛變得鋥亮,甚至其中不少還是之前隨著戰艦去輻射荒星支援的成員——
“哦,是珍珠寶寶!”
“那是王!現在不能叫珍珠寶寶了吧?”
“那有什麼不能的?!乖寶寶又沒拒絕過我,叫王一點兒都不可愛!而且據我所知隔壁哨衛軍的那個舌釘小子還叫小媽咪乖寶呢!”
“誒誒你看,乖寶寶聽見咱的聲音了,他轉過來了!”
“乖寶寶還認得咱!”
“乖寶寶記得哥哥嗎?就是那個之前在戰艦上把你扛起來玩飛飛的哥哥!”
一聲“哥哥”讓比約恩沉眉側目,也讓意識混沌的夏蓋發出不爽的嘶吼聲。
至於趴在他懷裡的小蟲母則偏轉腦袋,空茫茫的藍眼睛在人群中精準捕捉到了所謂的“哥哥”。
那是個同樣留著寸頭的燃血組成員,五官帥氣,有種粗魯的熱誠,皮膚發棕,笑起來露出滿口的大白牙,像是某熱帶島嶼上的沙灘帥哥。
陽光,明媚,熱烈。
似乎會在擁抱中把你擠到自己胸肌上,還會主動邀請你來感受他那蓬勃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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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大方且毫無含蓄感的澀/氣。
珀珥淺淺笑了一下,眼睛裡盛滿了遇到熟人的驚喜,“我、我記得!”
——那是個很喜歡抱著他的腰,把他舉過頭頂晃來晃去的大塊頭,力道很適中,從來不會讓珀珥覺得難受。
甚至還會讓小蟲母騎馬似的騎在他的脖子上,雙手輕輕攏著珀珥的小腿肚,然後在其他燃血組成員的簇擁下,讓珀珥體驗奔跑起來聽到風聲的感覺。
他總是粗中有細,幾乎把所有的小心翼翼都給了珀珥。
當然,這種特質是每一個燃血組的大塊頭都有的。
這群肌肉發達的戰鬥狂熱者性子敞亮,粗野卻並不粗魯,直爽大方,等和小珍珠玩熟了後,便暴露出了一些屬於雄性奇妙的特點,總喜歡哄著小蟲母叫他們“哥哥”。
倒也不是為了占便宜,就是單純地喜歡聽乖寶寶叫哥哥而已!
畢竟哪一個雄性生物會拒絕一個乖乖軟軟的聲音喊他哥哥啊?!每次被喊上那麼一聲“哥哥”,他們都想讓小蟲母騎在他們頭頂上!
那可是小媽咪喊的哥哥啊!
雖然輩分上好像有點奇怪,但他們那爾迦人向來不拘小節,畢竟嘴裡喊著的是媽媽、媽咪,可他們心裡想當的卻是老公、王夫!
燃血組成員:不想當王夫的子嗣不是乖寶寶的好哥哥!
甚至在第一個燃血組成員被珀珥叫了哥哥後,他幾乎炫耀了整個戰艦,逢人便在不經意間開口:
“兄弟,早上好啊!對了,你知道嗎?昨天小媽咪叫我哥哥了……我也沒想讓小媽咪叫來著,但他非要叫,哎,喊都喊不住,我隻能先接受一下了。”
“真是的,怎麼能叫我哥哥呢?這輩分豈不是亂了?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還叫了我四聲呢……哎,兄弟你說怎麼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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