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首席的手臂上掙紮時,不免蹭掉了鞋,屈著膝蓋、光著腳,意外踩上了夏蓋的胸膛。
壯碩豐厚,滾燙有力,甚至還能感受到那顆跳動在巧克力色胸腔下,怦怦直跳的心臟。
……跳得好快。
珀珥覺得夏蓋的心跳聲,都要震到他的腳了。
他有些不自然地蜷了蜷腳趾,出聲呼喚此刻似乎有些晃神,連眼瞳都不太聚焦的燃血組首席。
珀珥:“夏、夏蓋?”
“唔……?”
夏蓋悶悶地應了一聲,但是沒說話。
這個角度很特別,特別到小蟲母坐在自己麵前,夏蓋都有些控製不住地走神。
他的神思此刻非常得恍惚,大腦似乎也被體溫影響著一起升溫,神經在敏感與遲鈍之間來回跳轉著,促使夏蓋的視線不可控製地下落微垂,然後落在了小蟲母的衣擺上。
……媽媽穿著一件很寬鬆的黑色長半袖。
隻穿了上身,下半身蓋在長而寬鬆的衣擺之下,修長白皙的腿麵上暈著薄紅,漂亮的腳一邊懸空勾著小蜜蜂拖鞋搖搖欲墜,另一邊則曲起踩著夏蓋的胸膛,支撐起一個微妙的角度。
一個透過半蹭起的衣擺,足以窺見隱秘深處的角度。
這對於夏蓋來說並不算陌生,畢竟在數個月之前——當他匆匆離開中央帝星,抵達卡塞雙星與比約恩彙合的那段時間裡、在那深邃悶熱的礦洞中,他曾仰麵下落,被那片柔軟蹭著、夾著鼻梁,短暫於泉眼內嘗到了甜水。
甜死了。
而此刻,分明什麼都不曾做,可夏蓋卻覺得喉嚨乾渴緊縮,似是聞到了肉香的野獸,鼻翼翕動努力嗅聞著,完全就像是狗一樣。
他死死盯著小蟲母,眼白上遍布血絲,橫生出一股獸性的野欲,似乎下一秒便會暴起攻擊,將自己看中的獵物撕碎後吞入腹中。
不過,如果這個獵物是珀珥的話……或許這頭野獸會避開“撕碎”這個環節。
會用粗糙的舌麵不停地舔舐,用鋒利的獠牙小心啃咬,然後一點一點將獵物拖拽到洞穴深處,慢條斯理地品嘗獵物的鮮美。
……太凶了。
珀珥被夏蓋的眼神瞧著莫名後頸發涼,連尾勾那一片都麻得厲害。
原來子嗣的眼神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啊……
珀珥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卻又被燃血組首席那過於熱烈的體溫燙得輕微瑟縮。
被熱氣蒸得麵頰發紅的小蟲母正跨坐在夏蓋的大臂上。
那築巢期之後自發半異化的手臂比之尋常更為壯碩幾分,堅硬的深紅色鱗甲密匝匝地嵌入在緊致的肌肉上,因為主人陷入築巢期的特殊狀態而興奮地一寸寸炸開著。
這些鱗甲很硬,但卻收斂了鋒利,避免被小蟲母坐在屁股底下的時候,劃破對方的褲子和皮肉。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些硌人。
甚至是過分燙了。
珀珥有些不高興地噘嘴,為夏蓋無視自己而有些羞惱,“夏蓋,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叫你?”
目光發直,已經要被小蟲母衣擺下風光迷死的凶犬喉結重重滾動著,他沙啞地溢出一道氣音,“……聽到了。”
夏蓋的聲音啞到就像是砂紙在剮蹭金屬。
珀珥故意用腳踢了踢夏蓋的胸膛,輕聲道:“我的拖鞋掉啦。”
說著,他晃了晃白淨、光裸的腳,隻有腳踝上圈著一抹近乎於無的菌絲,安安靜靜。
夏蓋乾澀地吞咽著,他像是傀儡一般,將落在地方的小蜜蜂拖鞋撿起來,又渾渾噩噩地套在珀珥的腳麵上。
等做好了這一切後,這隻混沌間卻也覬覦著小蟲母的凶犬眼阿巴巴道:“媽媽……想要獎勵。”
珀珥一頓,想到了一進門時夏蓋說的話。
他耳廓潮紅,整個人都被子嗣身體上的高溫蒸出一層細細的汗液,才洗乾淨不久的身體又變得黏黏糊糊,令他有些不自在地夾了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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