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
他自己隻帶了來福,去安排新宅子的事情。
江暮寒留在這邊,他其實也不放心。但江宇恒也不傻,逐鹿分院也在朝廷的管轄範圍內,這麼多年來,從未突然提前開課過。
這次突然提前,必然不簡單。
江宇恒也不敢耽擱,三日時間太倉促,他們得趕緊安定下來。不然等逐鹿分院開課了,家裡還一團糟就實在不好了。
“姐夫可知道,分院何故突然開課?”他們離開後,江暮寒便問出了心中疑惑。
“不急。”誰知,紀遲蔚卻坐下了,上下看了她幾眼,道:“怎麼又瘦了,不是讓你好好吃飯嗎?”
他坐著,江暮寒站著,他卻伸手就能摸到江暮寒的頭。
“矮了些。”
江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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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不僅不回答她的問題,而且還人身攻擊!
“德山,將前幾日皇上賞賜的血燕找出來,明日給七公子帶回去。”
“是!”德山眼觀鼻鼻觀心,所以說這人有本事就是好。
紀家這種大家族,人口眾多。那麼多小輩裡麵,也沒見紀遲蔚對誰這麼上心過,又是留宿又是送吃的。
嘖!紀家那些小輩連踏入這個院子的資格都沒有!
“……謝謝姐夫。”江暮寒是看明白了,紀大人聽不得拒絕。她拒絕一次,他能有一百多個理由把東西塞給她。
“大人,遠寧侯求見。”德山走出去沒兩步,又匆匆退了回來。
江家的人來得還挺快,而且來的還是江宇生,江暮寒那個便宜大伯。遠寧侯江宇生妻妾不少,卻隻得了江陽一個兒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如今眼珠子都被人燙成大水泡,他能坐得住才怪了。
“因著大人此前吩咐過不見客,遠寧侯說了,不必勞煩大人,隻需要讓江先生和七少爺同他回府就行。”
紀遲蔚分明是江家未來的女婿,可瞧江宇生這個態度,像是在跟自己的上司來往,半點沒有老丈人的氣勢。
“大人可要見?”
“不必了。”紀遲蔚親自動手,給江暮寒倒了杯熱茶。“告訴遠寧侯,今日之事隻是少年人的意氣相爭,我已經教訓過寒兒了,江陽作為哥哥,理當謙讓弟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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