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會栽在你這張嘴上。”
花寒筠說完,伸出纖纖手指,衝著陸錚的額頭輕點一下,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其實她心中恨不得一指頭將陸錚給摁死,偏偏笑容更是熱情,道:“好哥兒,老祖宗可掛著你呢,二嫂子正要去尋你。聽說你生了病,在家裡吃不好,睡得也不好,你倒是說說,哪個天殺的讓你受了委屈,二嫂子替你做主。
你現在跟我去見老太太,可不許讓老祖宗為這些許小事兒動氣,要不然老人家年紀大了,氣壞了身子,惹出了滔天禍事,誰承受得起?”
陸錚聽著花寒筠的話,心中暗暗冷笑,麵上卻快速往後躲,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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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二嫂子,那我可不敢觸老太太的黴頭了,萬一有個什麼差錯,我便是天大的罪過。今天老太太不舒心,我明天再來請安!”
陸錚說完,轉身就要走,花寒筠哪裡敢放他走,慌忙抓住了陸錚的衣袖,道:
“好哥兒,你可不能走,老太太掛著你才讓我叫你,你倘若走了,老太太還不知怎麼傷心呢!”
陸錚被花寒筠抓住衣袖,兩人的距離一下就近了,他仔細一瞅花寒筠的模樣,真是個麵若銀盆,眼同水杏,他心頭不由得一蕩,心想這樣的美女莫非就是後世人們常說的“心機”婊?
倘若是一般人,遇到花寒筠這等姿態肯定心都化了,陸錚當然不是一般人,他上輩子心機婊見得多了,花寒筠這一套對他完全無效,他盯著花寒筠,一字一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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