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慌忙不迭的退下了。
影兒等幾個丫頭一看這情形,也不敢在屋子裡待了,紛紛退避三舍,諾大的客廳,就剩下花寒筠和陸錚兩個人。
陸錚一笑,瞟了一眼花寒筠道:“二嫂子,你這可不地道啊,把下人們都支走了,咱們叔嫂共處一室,你就不怕外人說閒話?”
花寒筠慢慢的走到陸錚身邊,那張如銀盆般的臉湊到了陸錚麵前,她那一雙如秋水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陸錚一字一句的道:
“錚哥兒,你究竟想怎樣?以前嫂子對不起你,那都是嫂子被豬油蒙了心,今日我給你賠罪了,好不好?得饒人處且饒人,錚哥兒,別逼人太甚了。”
陸錚眯眼盯著花寒筠,看著眼前這個美如花的女人,他淡淡的道:“二嫂子,福運樓一把火燒得那麼旺,觀景山鬆哥兒差點要了我的命,在您這裡就輕飄飄一句話,這世界上有這麼簡單的事兒麼?”
“那你想怎樣?”花寒筠道。
陸錚輕輕歎一口氣,道:“我能能想怎樣?母親讓我來揚州是上學來的,我的身子骨兒已經好利索了,母親的吩咐我不敢稍忘,所以懇請二奶奶恩準,給我一個上學的機會”
花寒筠臉色一變,道:“哎呦,我的哥兒,你覺得可能麼?這麼大的事兒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定的?老祖宗那一關你過不了,大老爺那一關你也過不了。錚哥兒,不管你怎麼鬨騰,不管你有多大的神通,有些坎兒你是過不去的,你自己不知道麼?”
陸錚冷哼一聲,道:“事在人為,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尤其是倘若有你二奶奶這樣的貴人幫我,再大的坎兒我也能過得去!”
“哈哈!”陸錚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的距離極近,陸錚這忽然一笑,哈出的熱氣直接噴到花寒筠的臉上。
花寒筠鬨了個滿臉通紅,她向來性子潑辣,可是陸錚畢竟是兩世為人,她哪裡能比得上陸錚的開放?
陸錚這麼一笑,她還隻當陸錚是故意調戲她呢,一時她心中別提多惱火,對陸錚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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