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衝著胡波比了比自己手中的棒子,胡波嚇得哪裡還敢叫?
張浩然氣得渾身發抖,他身邊的幾個跟班個個都是甲字號的好學生,他們平常對付其他的同學,一個個能說會道,辦法多得很。
可是遇上了丙子號這幫渾人,他們的那一套能管什麼用?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呢。
陳賢幾個收拾了胡波,一個個像獻了寶一般往陸錚身後一站,韋小春道:“陸錚,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降號麼?到了丙子號,我們奉你當老大,你瞅見誰裝斯心裡不快活,隻管吱一聲,我們兄弟們保管將他收拾得妥妥帖帖的。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被書院開除麼?老子讀書早讀膩了呢!”
韋小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張浩然,將手中的棒子揚了揚,示威的意思很明顯。
張浩然氣得要吐血,他身邊的田澤朋道:“浩然,這件事等羅夫子來了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書院是讀書上進的地方,不是藏汙納垢之地,對那些辱沒書院門楣的害群之馬,一定要想辦法清除”
張浩然點點頭,使勁了咬了咬牙,現在張家是他父親當家呢,觀山書院張家出資最多,這幫渾哥兒竟然敢當眾羞辱他張浩然,這事兒沒完!
“小不忍則亂大謀,等羅夫子來了再說!”張浩然的另外一名跟班,甲字號舒遠道。
這時候,乙字號鬨出了這麼大動靜,早就驚動整個書院了。
甲字號的學生、丙字號的學生都圍攏過來看熱鬨,這一圍攏過來足足有一百多號人。
大多數人都是站在張浩然那一邊的,陸錚這邊就陳賢幾個渾哥兒,另外還有丁聰、陳林等極少數幾個人,雙方構成的陣營這麼一比較,張浩然那邊的氣場立刻就上去了。
陳賢、韋小春、佟樂這幾個可都是書院的反麵典型,誰倘若和他們交好,回去那都得挨父母板子的,現在陸錚和他們混在一起,陸錚能是什麼貨色?
張浩然扭頭看向田澤朋道:“田兄,鄧教習那邊怎麼說?”
“浩然兄放心,鄧教習昨天就和羅夫子說好了,再說了,這姓陸的的確是毫無才學,一篇章寫得歪七八糟,不成樣子,這等才學,也的確不能留在書院呢!”田澤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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