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穿著對襟短褂的中年人,他從車上一躍跳下來,桂亮踱步走過去,道:
“孫三,什麼事兒?”
中年車夫規規矩矩的行禮,然後道:“老爺,張家張承西老爺來府上拜訪,太太讓我過來請您!”
“啊?”桂亮一下愣住,忍不住脫口道:“書院沒有事兒?”
孫三一臉的迷惑,桂亮跺腳斥道:“我讓你盯著陸家小子,你乾什麼去了?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麼?”
孫三神色更疑惑,道:“老爺,陸錚一切如常,入學聽課都十分認真,並未有異常之事兒啊?”
“什麼?”桂亮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道:
“怎麼可能一切如常?據我所知,昨日此子時作得一塌糊塗,羅夫子豈能放過他?月評之後,今日乙字號必然更迭,陸錚還能留在乙字號?”
“降號這等事兒關乎一名學生前途和命運,能是小事兒麼?你豈能不報?”
孫三直愣愣的盯著桂亮,心中感到十分的疑惑,覺得自家老爺今天古怪得很,他忍不住瞅了一眼閆老,心想莫非兩人又有什麼賭約?
當即,他仔細斟酌了一下,道:“老爺,陸錚時和經典俱佳,羅夫子親口稱讚,並沒有降號呢!”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倒是有一件事兒,張家張浩然似乎和陸錚有齟齬,今日他帶了一幫子人過去乙字號,像是要挑事兒,被羅夫子嚴厲訓斥後,泱泱而逃,狼狽不堪。”
桂亮完全無語,目瞪口呆,此時他腦子裡一片淩亂,事情的原委他心中清清楚楚,鄧升明在暗中做的手腳,他也了然於心。
張浩然要對陸錚不利,他本身就有頗有資源,再加上有書院教習鄧升明幫助,陸錚怎麼可能躲過這一劫?
按照桂亮的意思,他應該要出麵乾預的,可是閆老卻偏偏要和他打賭,現在兩人打賭的結果出來了,桂亮的心情複雜之極,他不知道閆老是根據什麼判斷陸錚可以無恙的。
而今天書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古板嚴苛的羅冠才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反常。
這是怎麼回事呢?桂亮陷入了沉思。
“老爺,請您上車”孫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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