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了精神。
跑馬傳詩傳出了笑話,本來想讓張浩然露臉揚名的,現在臉沒有露成,露出了屁股,張家反倒落了一個拾人牙慧,花裡胡哨的臭名,這些消息反饋到詩會上,詩會的氣氛更加的壓抑。
可是,再壓抑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要把桂山長的那個要求給取締麼?不傷春悲秋,還真就作不出什麼詩來麼?
“陳圭不是說要來麼?為什麼遲遲不來呢?”閣樓上,張柔雲忽然道。
“倘若真有陳圭這等大才在,今天詩會也斷然不會這般”張寶儀無比的惋惜。大家都在作詩,卻難得佳句,此時此刻,她們才知道她們平日作的那些詩根本就上不得正規場合,在這種正規詩會上,她們的作品哪裡敢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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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兒獨自坐在一旁,她的目光透過流蘇看著外麵,整個人都癡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陸錚,陸錚說詩詞都是傷春悲秋,當時她很不以為然,甚至深深的鄙視,現在她發現陸錚的話簡直是字字珠璣,竟然和桂山長不謀而合。
“陸三爺真的不會作麼?他會不會一直都在藏拙呢?”影兒心中忽然泛起這個念頭,她又想起陸錚跟著她讀書的事情。
四書五經這一類的書,影兒小時候可下了大工夫去背誦,去釋義。可是陸錚學起來速度卻奇快無比。
一本論語隻要三天就倒背如流,而且句讀釋義沒有一丁點的差錯,這個本事影兒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唯一的解釋便是陸錚一直都在裝,都是故意的,要不然明明不會作作詩,為什麼隨便一句話便能直中要害?
影兒腦子裡天馬行空,一時都有些癡了呢!
詩會還要繼續,張承西砸了上萬兩銀子下去,總不能就這麼草草收尾,明知詩會可能失敗,現在也得硬著頭皮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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