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也就是十四五歲的年齡,道這少年有什麼稀奇的?
最稀奇的便是這家夥竟然仰頭倒在坐席上呼呼的大睡,他的周圍沒有一個人,看他沉沉酣睡的模樣,真是憨態畢露,讓人忍俊不禁。
這一幕落入閣樓上眾多姑娘們的眼中,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什麼場合啊!這可是整個揚州都矚目的止水會最高潮的時候,所有的才子為了今天的會都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才華,每個人都處在極度緊張和興奮之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能夠酣睡,這樣的人得有多大的心臟啊!不,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沒心沒肺。
姑娘們都震驚了,閣樓上劇烈的騷動起來,然而姑娘們再怎麼躁動,卻絲毫影響不到遠處酣睡的書生,這書生依舊高臥,絲毫不覺。
高台上,眾位大人們剛剛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心理平衡,今天的大局已經定了,不出所料,新河縣排在了最後麵,除了聶永之外,大家心情似乎都不錯。
各位縣尊都在互相吹捧,唯獨沒有聶永什麼事兒,同知梁大人臉上浮現出矜持的微笑,他目光掃向現場,閣樓上三大花魁聚首,最是引人注目。
“嗯?”梁大人眉頭一挑,這個時候閣樓上的姑娘們已經亂了,所有人都衝著一個地方指指點點。
梁泉義順著姑娘們指指點點的方向看過去,他目光一掃過去,人差點從高台上的太師椅上滑了下來。
“啊”他堂堂的同知大人,今天止水會最尊貴的貴賓,臉色竟然霎時大變。
其他的官員看到這情形,心中都大為好奇,因為梁泉義的城府大家都知道,能讓梁泉義如此失態的事情是何事?
於是,所有人官員齊齊看向一個方向,然後大家全都懵了。
其實,偌大的空地上一人酣睡十分顯眼,隻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龍舟的方向,都在瘦西湖之上,此時此刻,大家關注的焦點就是龍舟的排位,誰會想到參加會的才子中還有這樣的奇葩?
眾多官員都騷動起來,止水書院的教習夫子,包括山長曾國寧腦子也都是懵的!
“此子是誰?”曾國寧問周圍的夫子教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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