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做他人婦呢!
一夜之間,這些問題都接憧而至了,有那麼一個他從來沒想過去正眼瞧的小子,竟然想偷偷摸摸的把他的女兒給拐走,這件事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無法保持冷靜,無法將自己平日的本事發揮出哪怕絲毫來!
戴小靜今天的話很多,以至於讓戴皋都難以插上嘴,而平日這樣的情形恰恰相反,父女兩人一起坐了小半個時辰,眼看實在太晚了,戴皋才讓人小心翼翼的護送著戴小靜回自家院子。
戴小靜一走,戴皋整個人像癱軟的皮球一般委頓在了交椅上,一旁的宋福兒站立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戴皋,惹出無妄之災來。
“福兒,這件事你怎麼看?這個姓陸是你見過,他究竟有什麼本事,你現在給我說說?”戴皋道。
宋福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陸錚此子,年方十八歲,陸家庶子,從小便不受主母待見,十四歲”
宋福兒早有準備,陸錚的履曆經曆他暗中已經搜羅得清清楚楚,而且倒背如流,戴皋問起他,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講陸錚的一切都向戴皋說得清清楚楚。
戴皋閉目養神,聽得十分的仔細,每個細節他都特別的關心,時而打斷宋福兒的話,問“張家既然是張夫人的婆家,看來這個女人是生了害他之心?”,又說“姓陸的小兒,小小年紀,這些陰謀詭計都是跟誰學的?他能屢屢逃離危險,還真是命夠硬”
大約花了半個時辰,宋福兒才將陸錚的事情,事無巨細都給戴皋說清楚了,陸錚眼下最有名的是他的詩詞,陸錚的經典詩詞包括臨江仙、水調歌頭、詠梅等等,宋福兒將這些詩詞都抄錄了下來,現在都一一的拿出來給戴皋過目。
其實,這些詩詞在京城流傳已經極光,尤其是在年輕才子中,陸錚擁有的粉絲擁躉真的很多,但是戴皋可是當朝宰相,他每天麵對的事務極其的繁忙,平日他哪裡有功夫去關心詩詞一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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