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人,在家族中隻是個小庶子而已,地位不值一提。
然而,就這麼一個小人物,到了京城之後其名竟然能入得了皇上之耳,道長,您說這件事是不是蹊蹺得很?
道長居於京城,道法高深,手下的徒子徒孫更是多如過江之鯽,想來京城但有芝麻綠豆的小事兒,都逃不過道長的法眼,戴某懇求道長教我,此事是為何因啊?”
徐天道哈哈一笑,用手撚著頷下的長須,道:“戴大人是說陸錚此子麼?大人啊,這事兒你可能冤枉貧道了!不瞞大人,我知道此子竟也是因為皇上。
大人不要忘記,京城可不隻有我道門之人離皇上近,要說京城的事情事無巨細,能瞞住皇上耳目的,那可能才是真的千難萬難!
今日我在西苑,聽皇上對我說,說這陸錚還是個風流情種,前幾日,他去了相府拜訪相爺,竟然討得了相府小姐的歡心,皇上還問貧道,讓貧道給陸錚算一卦,算算陸錚能不能得到這一段姻緣呢!戴大人,您說這件事兒,我一吃齋修行的人怎麼會去刻意關心?”徐天道侃侃而談,不慌不忙。
戴皋微微蹙眉,其平靜的表麵下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相府的事情何其隱秘,皇上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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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皋清楚,大康朝有懸鏡司的存在,相府之中也有懸鏡司的人,但是對這件事情,如此快就能傳出去,還是讓戴皋極其的震驚。
徐天道並不看戴皋,而是神秘的一笑,道:“戴大人,您是否有興趣知道貧道算的這一卦?”
戴皋臉色一變數變,道:“天師請說,戴某洗耳恭聽!”
徐天道道:“大人可能料不到,這一卦竟然是大吉大利之卦象,據我所知,相爺家的小姐自小罹患有喘疾,相爺四處求醫,卻並沒有得到良方。
按照一般的推算,以小姐的病情,倘若不能得到根本的治療,恐怕去日無多,貧道也曾經想過一些方子,卻都不敢輕易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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