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要給父親一個交待,其實他所作的這一切,便是給父親交待而已。
對他個人而言,他和陸錚又沒有深仇大恨,根本範不著死磕,陸錚的底細他不了解,陸錚的實力又挺強,手底下的高手讓馮子冀都覺得棘手,在這種情況下,馮子冀當然要撿軟柿子捏。
無論是王元還是寇相,兩人的根底馮子冀都了若指掌,欺負他們沒有任何風險,而且又能給父親交待,何樂而不為?
可憐王元和寇相被逼去馮府低三下四的給馮浩才賠禮道歉,受儘了屈辱回到了縣衙,還隻走到大門口,便聽到縣衙裡麵人聲鼎沸。
兩人滿狐疑惑的走了進去,便聽到陸錚的聲音響起:“各位兄弟,啥都別說了,相逢即是有緣,我們今天把這杯酒乾了。
馮子冀這個人啊,莽夫爾,有什麼可怕的?馮浩才此人,屍位素餐,在其任不謀其政,我趕走他是理直氣壯的!
咱們在座的各位可都吃了雞肉,那些雞都是馮浩才養的,所以說起來,我們都是一起的戰友,來,為了咱們的這份情誼乾杯!”
陸錚的聲音很洪亮,他的話一說完,應者雲集,縣衙的所有衙役和差人,齊齊喝彩,而後一起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王元和寇相看到的縣衙,擺著盛大的宴席,大家吃喝得不亦樂乎,陸錚端起酒杯,頻頻想周圍人敬酒,看他的神情,唇紅齒白,哪裡像是吃了虧的樣子?
“我的天!”寇相尖叫一聲,他眼睛倏然看向王元道:“縣縣尊大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元緊抿著嘴唇,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此時真就是如此。他王元遭了殃,倒了大黴了,陸錚活蹦亂跳的,用豬腦子想想都能知道這中間有問題。
“哎呦,縣尊大人來了!”忽然聽到有人怪叫一聲,院子裡所有人瞬間雅雀無聲。
陸錚從人群中站出來,走向王元這邊,看到王元的模樣,十分吃驚的道:
“縣尊大人,您這這臉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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