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7 禍國妖妃vs嗜血暴君
楚琢不由失笑:“手抖能抖成這樣……”
他笑意漸漸淡了。
“你再寫字試試。”楚琢沉聲。
容與不耐煩,擼起袖子提筆寫字。落筆姿勢沒問題,寫出來的字卻歪歪扭扭,絲毫不見往日落款時的瀟灑飄逸。
楚琢這回看得分明,容與的手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眼中徹底毫無笑意。
還是留下了後遺症。
可以執筆,卻不能再寫字作畫。
思及玉清宮內掛滿的畫卷,楚琢心頭一刺,這對青年來說是何等殘忍的事情?。
容與反應平靜,這在他意料之中。
任務哪有那麼容易完成。
但也不是很有難度,無?論如何,最後總有辦法。容與不是很放在心上。
楚琢看著容與的平靜,卻解讀出“震驚絕望不可置信後落寞發呆”的複雜情?緒。
他立時心急如焚,又不知如何是好,最終隻能說出一句蒼白無力的安慰:“無?妨,一時顫抖而已,以後……會好的。”
以後會好嗎?誰也不知道。
連太醫都說容與這雙手救不回來,如今憑借骨生能夠重新握物,已是意外之喜。再想畫畫寫字,就有些難度了。
容與唇角勾出一絲極淡的弧度:“我?不急。”
他還能在這世界多留一段日子。
那笑落在楚琢眼裡,就是強顏歡笑。
他無?言以對,隻能疼惜地擁住清瘦的青年。
楚琢在認認真真地心疼憐惜,容與和血玉鐲卻是實打實的沒心沒肺。
血玉鐲:哈哈哈哈哈哈你畫的那是什麼東西那是紅日嗎哈哈哈哈哈,哪個世界有這麼多這麼小的紅日啊!
容與:是啊,你家主神?碎屍萬段後不就是這樣嗎?
血玉鐲:……
魔王就是魔王,一開口就這麼狠。
血玉鐲:別這樣,你都知道我?們主神?大人不是故意渣你的了,碎屍萬段倒也……罪不至此。
容與:架不住你這忠心耿耿的小鐲子總把你主人往死路上逼。
血玉鐲小聲:可是畫得真的很好笑我?隻是實話?實說……
容與:手抖是這具身體的生理反應,我?畫技爐火純青。
血玉鐲:真的嗎?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容與的自戀在血玉鐲這兒是頂級的,它?不信任何來自魔王的自誇。
容與憐憫道:早就說過,我?會的東西多得你難以想象。不相信超出自己認知以外的事物是你思維狹隘見識淺薄,與我無?關。
他不需要向這破鐲子證明什麼。
血玉鐲敷衍道?:嗯嗯,你厲害,等你治好你的帕金森……哦不手抖再說吧。
容與:我?要是真畫得好,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麼樣?
血玉鐲警惕地問:什麼條件?
容與:之後的世界都給我?解開封印。
血玉鐲:不行!
它?還沒有昏了頭。雖然它不相信大魔王能畫好畫,可萬一大魔王真的行,那不得玩完。
容與:哦,不敢賭啊。
血玉鐲:激將法已經沒用了!不是我不肯,但你也不想想你力量有多危險,一個控製不好是要世界末日的!
容與微笑:我?會控製不好我的力量?是你不信我能控製好吧。我?和你家主人的關係你還不清楚麼?現在我知道了時間線的事,也不恨他了。就算給我?解封,我?也不會再逃跑,更不會毀掉那些小世界……所以解個封印怎麼了?
血玉鐲一時找不到話反駁: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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