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眼巴巴等著顧芊月的回答。
顧芊月笑了笑，婉拒著，“我太懶了。”
“那你更應該多動動。姐姐我沒別的意思啊，隻是這個也可以用來增肌。”
她配合得給出反應，“是麼？”
江渡弓起一側胳膊，拍了拍結實的肌肉，“要不你試試？”
她試試？怎樣試，摸一摸，捏一捏？
看著江渡天真的麵容，顧芊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邪惡。
他似乎隻是為了讓她相信，所以拿自己來當例子。
江渡還在等著，要不就試一下，畢竟弟弟都這麼熱情邀請了。
顧芊月控製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慢慢上揚，越過腰腹，然後一點點往上。就差一點可以挨到的時候，她被人往前一扯。
應沉扯著她出電梯，“到了。”另一隻空餘的手飛快按住下行鍵，梯門關閉，江渡欲言又止的麵孔逐漸消失。
顧芊月道：“可以放開我了吧。”
應沉鬆手。
顧芊月走到房門前，卻沒急著開門。應沉走到隔壁，“滴”一聲，感應裝置亮起，她道：“應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應沉偏頭，她繼續道：“不可能是他。”
她說的是江渡，而應沉確實懷疑他。
“如果不是這部戲，我跟他都不認識。”從這點上來說，時間線對不上。
“辦案講究證據，你說的這些隻能算作輔助參考。”給他點時間，這一切他都會搞清楚的。
顧芊月看過來，眼眸沉靜。她彎了彎唇角，“儘力就好。”
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他有太大的壓力。
門開，她最後說道：“晚安，好夢。”
應沉散步，路過粉色帳篷時，被眼尖的裴語顏看見，她忙跑到門口，對著應沉喊道：“應老師。”
應沉衝她點點頭。
裴語顏衝他招手，他想了想走過去。
她拉著他進帳篷，“應老師，你來得正巧，我們在吃冰沙呢，你也吃點。”
瓜瓜從特質冰盒裡舀了幾勺放進碗裡，遞給應沉。
應沉道著謝，瓜瓜道：“應老師，不必客氣，快嘗嘗。”
應沉吃了一口，齁涼，很爽快。
“好吃。”
裴語顏也吃了口，“好吃你多吃點。這是品季他們家的，他們家的冰沙是混合冰沙，有專門的配方，夏天吃著就讓人感覺特別清甜。”
應沉點著頭，一邊吃著一邊和裴語顏聊天。
“裴老師是哪人？”
裴語顏笑嘻嘻道：“我是塢市人，南方那邊的小城市，你可能不太知道。”
誰知應沉道：“我知道，之前因為工作的原因去過。很不錯的城市，小而精簡。”
裴語顏一時恍惚，小而精簡，這個詞是誇讚？
還沒等裴語顏琢磨出什麼，應沉又問：“裴老師在海寧有房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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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恍惚，怎麼覺得此情此景似乎發生過。
“裴老師？”
“啊？”
應沉又問了遍，“想問問你來海寧都住哪？”
“哦，我經常在這拍戲麼，就在這買了套房子。”想了想她又補充，“很多藝人都在海寧購置房產的，據我所知，顧芊月也有。”
應沉敏銳捕捉到這個關鍵信息點，“所以你知道顧芊月在海寧有房產，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裴語顏：“……”
她實在忍不住吐槽下，“應老師，你的語氣好像警察問話哦。”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她感覺自己像是他的犯罪嫌疑人。
應沉：“……”
“不好意思。”他儘量柔和，然後把問題再次問了一遍。
裴語顏：“……”
就逃脫不開了是吧。
她想了想道：“去年還是前年，具體記不清了，總歸是這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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