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女士到什麼時候？”
是打算一輩子都這樣，最好與她形同陌路麼。
顧芊月憤憤扔了個抱枕過去，應沉穩穩接住，放到沙發上。
“說話！”她顧不上穿鞋，急急擋在他身前。
沒站穩踉蹌了下，應沉抬手微扶，待她站穩後，便很快鬆手。
顧芊月感受到心尖忽上忽下的失落，她穩著聲線，低聲道：“應沉，你說話。”
“說什麼呢？”
他看向她，眼底一絲溫情也無。
“顧芊月。”應沉終於如她所願叫出她的名字。
顧芊月仰起頭，他道：“我已經不是你的保鏢應沉了。”
他用清楚明白的語言，與過去一分為二割裂開。
而她終於明白有些事再也無法回頭。
應沉越過她，繼續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等他從洗手間出來時，顧芊月在沙發上坐了已經有一會。
他走過去低頭彎腰，將毛巾放到茶幾上。
“你的手熱敷下比較好。”
顧芊月微微低頭，她的掌心通紅，是搬運重物留下的後遺症。她的五指縮了縮，皮下組織更加充血。
“你在怪我。”她垂下眼瞼，用很平靜的口吻說道。
應沉的手移開桌麵，接著站直。
“沒有，你想多了。”
他徑自走向門口，顧芊月追過去，以身體擋住房門。
應沉後退好幾步，他眉微擰著，“顧女士，注意距離。”
顧芊月：“……”
“額……我是有正經事要說。”她解釋完這一句，接著深吸口氣，“拍攝是從明早七點開始，拍到十點。下午三點開始，拍到六點。”
應沉一聽，嚴肅許多。他問：“晚上呢？”
“晚上是沒有拍攝任務，具體會乾什麼我也說不好……”她忽然咽了咽口水，“總之不管怎樣，你會陪著我的對麼？”
等了會，他道：“我會跟著你。”
她低低哦了聲，雖然表達語言不太一樣，但總歸都是一個意思。
“顧女士，可以將門讓給我了麼？”
顧芊月搖了搖頭，應沉聞言又是一皺。
她及時道：“應警官，可以給你提個小建議嗎？不可以我還是要說。”她說完後，微微咬著下唇，瞳孔發出幽暗的光，似是夜色下沉靜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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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眯著眼，眼眸像是隨時要捕捉獵物的猛獸。落在顧芊月眼裡，危險又迷人。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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