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還是勉強地笑起來:“真沒事兒,要不我給你留個電話,以後需要打釘再叫我就是了。”
易鶴野知道自己不能強人所難,也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這樣的對話他也不想繼續下去了,於是翻身又騎上了車。
臨走前,女朋友還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看著易鶴野,易鶴野回頭看了她一眼,許久,還是鬆開擰著的車把,揮手調出了自己的名片。
“之前一直沒說。”易鶴野一揮手,把電子名片傳送到穿刺師和她女友的麵前,“我在AI管理局工作,和安全科的人也很熟,有什麼需要可以聯係我。”
穿刺師聞言,臉色變了變,易鶴野輕嗤了一聲,知道她在顧慮什麼。
他揚了揚下巴,指向她腰側那被衛衣遮住的腰帶,看到她的第一眼,易鶴野就看出那裡藏了什麼:“私自攜帶槍|支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
看著穿刺師驚訝又慌張的目光,易鶴野也沒再多說什麼,頭也不回地騎著車走了。
身後的懸浮小車也猶豫著起飛了,易鶴野迎著風,腦子裡回想著剛才的畫麵,皺起了眉——他有些生氣,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他欣賞得來的店,結果就這麼關門了。
他又想起了穿刺師後脖子上的那片刺青,直覺告訴他,她的這次逃離和E區脫不開乾係。
可簡雲閒讓他不要再糾纏E區的事情,因為那裡沒有他想要追尋的真相。
——那自己以後想打釘了,還能去找誰呢?
因為這件事情,易鶴野晚上鬱悶得飯量激增,他跑去餐廳,一個人從頭吃到了尾。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今天大家的晚飯吃得有些匆忙,看上去是要趕時間一般。
一般這種情況隻會在飯後集體會議的時候出現,易鶴野看了一眼群通知,沒看見需要開會,終於放下了碗筷,有些疑惑地探頭,問對麵的周文凱:“老周,你們急著去乾嘛呢?”
周文凱正著嗦乾最後一根麵,抬頭看見忽然冒出來的臉,嚇得差點噎住了。
易鶴野伸手把水杯推到他手邊,看他喝下去,然後盯著他的眼睛看。
周文凱本來想打個馬虎眼兒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自己一口氣咽下去了,易鶴野還眼巴巴瞅著自己,於是他隻能乾咳了兩聲,說:“沒有啊,我一會兒回去看球賽呢。”
易鶴野狐疑地眯起了眼,周文凱最怕他這麼盯自己,趕緊擦擦嘴,和隔壁辦公室的張主任一起逃走了。
抬頭工夫,餐廳裡的人居然都差不多走完了,易鶴野裝作無所謂地站起身來,晃過了李局從窗外瞥過來的目光,接著快速鑽出了餐廳。
這群人走得特別快,還七零八落地繞著路,看起來就像是存心要把他甩掉一般,易鶴野要強的性子哪經得起這麼挑撥,追上去的步伐更快了。
易鶴野盯緊了李局,又防著有人包抄將他強行帶走,一路上走出了驚心動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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