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比較有衝勁、敢於突破的性格調和——我相信我們的合作可以取長補短,達到最好的效果。”
說完,李局依舊沉浸在長久而無奈的沉默之中,易鶴野知道事情差不多妥了。
果然,總指揮長也對易鶴野提起了興趣,他開口問:“易鶴野參會了嗎?聽聽他自己的意見?”
易鶴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打開眼前的麥克風,緊張地開了口:“我很想去,請領導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好。”總指揮長道,“就你了。”
會議結束之後,易鶴野想再找李局道歉,老人家已經氣得拒不接聽自己的電話了。
易鶴野沒有辦法,隻能先急匆匆跑去安全科,跟裴向錦他們彙合。
到現場的時候,作戰小組的成員已經到齊了——除了自己、裴向錦,還有LOPO之外,就隻有一個俞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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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一禮也是自己報名想去的,這家夥完全是靠著好奇心和探索欲驅使的,正巧隊裡還差一名醫療輔助人員,俞一禮技能點得滿,能看死人也會醫活人,槍法不精但好歹也是警察編製,肯定比其他候選人強多了。
這家夥是實實在在地一個能頂幾個用,所以裴向錦攔也攔不住,就像易鶴野一樣,直接跨過自家領導就被指揮長挖去了。
很顯然,裴向錦對於俞一禮的參與也是極度不情願的:“我現在能理解李局想把我殺了的心情了。”
俞一禮隻笑起來說,捏著他翹起來的衣領說:“我是裴隊的私人形象助理,裴隊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裴向錦惱火地伸手,“啪”地一下把他的爪子打了下去。
易鶴野落座之後,先跟裴向錦表達了別扭的感謝,接著就參與到作戰討論中來。
“就像總指揮說的那樣,我們這次是秘密行動,不適宜對外聲張,潛入也要合情合理。”裴向錦說,“上麵已經派人幫我們安排‘履曆’,明天早上,我們就會收到法院的判決書。”
這回不像是A區,他們內部齊心協力同仇敵愾,可以大張旗鼓地打入內部。這一次,他們要瞞著E區邊管局進入,最合適的辦法就是,將這次的進入“合理化”。
“因為正好我們行動組和上次參與A區行動的人員一致,所以那邊會統一將我們的‘罪名’安排為‘擅闖禁區並造成惡劣社會影響’,量刑為頂格處理的‘永久流放’。最遲明天下午,就會有囚車將我們幾個一起拉去E區了。”裴向錦說,“如果我們能平安出來,這些判決都可以隨時撤銷,因此不必擔心。剩下的時間,我們要抓緊做好準備,商量一下要帶哪些必要物件。這是一場硬仗,我們必須謹慎起來。”
易鶴野攥緊了拳頭——他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緊張和興奮了。
第二天下午,幾個人帶好了行李、換上了一身囚衣,在法院門口等待囚車來接。
易鶴野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背上是塞得滿滿的背包。
行李安檢是法院的事情,因此他們可以帶幾乎所有想要的東西。
除了一大堆必要工具之外,易鶴野還偷偷帶上了小雲朵的那隻小黃鴨。
李局還在生自己的氣,找也找不到人,臨走前,他隻能把小雲朵囑托給了周文凱。
如果說他在牆外還有什麼掛念,除了那位在臨走前跟自己鬨掰了的老頭之外,就隻剩下他那隻兩百斤的好大兒了。
他覺得自己有點兒對不起小雲朵,那孩子在外麵一隻羊流浪了那麼久,就是為了和自己待在一起,自己卻又狠心把它留下了,甚至不知道還有沒有再回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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