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眼底,少年頂著滿腦門子的汗水,朝他揚起了一個艱難的微笑:“謝謝……我好像不疼了……”
這句話是最好的定心丸,累得頭昏眼花的俞一禮擺擺手,讓兩人把少年安置進了他的籠子裡,然後晃了晃,一個沒站穩坐在地上。
他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加上精神緊張才產生了眩暈和耳鳴,但一抬頭,卻發現自己的麵罩被一片紅色糊住了。
俞一禮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正巧對上裴向錦看過來的目光,那一瞬間,本來打算扶他起來休息的裴向錦怔愣在了原地。
“你怎麼回事兒?流這麼多鼻血?!”
裴向錦和易鶴野湊過來的一瞬間,俞一禮也懵了,他下意識伸手擦了擦,卻隔著麵罩擦了個寂寞。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鼻血正像是水龍頭開了閘一般往外湧著,他慌亂地低下頭,血就隻能滴到麵罩上。
疲勞嗎?那一瞬間,劇烈的頭痛伴著反胃,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他連續加班三晚,再疲勞也不過是稍稍有些低血糖,現在這個情況,來得實在有些太突然了。
他一邊努力保持著大腦清醒,一邊開始懷揣著糟糕的預感,配合起裴向錦檢查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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