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她的脖子上
寧暖暖是今晚的焦點。
她一襲白色長裙,長發輕挽,珍珠耳環閃著璀璨光澤,清秀的容顏傾國傾城,更是透著威嚴,舉手投足之間更是高貴至極。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同樣養眼,一襲黑色西裝,深邃立體的五官更是令人癡迷。
兩人的出現,頓時成為整場宴會上所有人的焦點。
男人紳士地彎腰,向寧暖暖伸手邀舞。
寧暖暖莞爾一笑,將小手輕搭在他的掌心,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優美的旋律中,兩人宛如一對璧人,在宴會的中央翩然共舞……
進退之間。
兩人貼得很近,目光唯有彼此。
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們,目光緊緊地跟隨著他們。
喬老夫人坐在輪椅上,望向他們的眼光充滿慈愛,她自知剩下的時日不多,能夠親眼見證到暖暖掌管喬家,又能和時衍兩情相悅,她真心覺得此生無憾。
突然間……
她忽然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有正麵,隻有模糊的一個側影,可她卻覺得分外的熟悉。
是他嗎?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後,喬老夫人又立馬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的想法…太荒謬,也太荒唐了!不可能是他!
喬老夫人的手攥緊了輪椅的椅背,都說人在死前會看到很多已逝的故人,也許是自己大限將至,才會看到本應該看不到的人……
怎麼辦!她真的好想他啊!
一舞結束,眾人鼓掌。
寧暖暖接受著三大家族重要人物的祝賀和寒暄。
與她共舞後的男人,悄悄退到了宴會廳外的薔薇園。
冬夜中的薔薇無法盛開,薔薇牆隻有枯敗掉的零星葉子和木架。
兩個男人隔著木架交談著。
“你果然和薄時衍別無兩樣,寧暖暖對你絲毫沒有懷疑!看你們剛剛兩人跳舞時的模樣,她完全就像沉浸在甜蜜愛情的女人……”
男人勾了勾唇角:“這不就是你期望的?也需要我為你做到的?有我在她的身邊,薄時衍也隻能戴著人皮麵具,以白慕寧的身份躲在白家。”
“你們是同類,沒有人比你嗅到他的氣味。”
“別拿我和他比,我和他不一樣!”男人低聲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答應過我,這次任務完成後,你就會給我完整的解藥,放我自由。”
年輕的陰鬱男子淺笑著:“當然,我答應你的事情,自會做到。但你別忘了,隻是幫我查出薄時衍下落還不夠,我要你從薄時衍手裡幫我取到玉鑰匙。”
“玉鑰匙沒那麼容易拿!”
“那是你的問題。”年輕男子皮笑肉不笑:“如果做不到,你照樣還是我養的傀儡,永遠逃不出我的掌心。我要是死了,你也隻能下地獄!”
男人緊握著拳頭,鳳眸裡閃過一道寒意。
“玉鑰匙,我會幫你拿到,到時候一手交解藥,一手換鑰匙。”
“好,今晚我且看著。”
交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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