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話怎講?”
寧洛吉繼續道:“過去百年裡林家長盛不衰因由諸多,但幾代來有一個因由始終存在。”
那就是,林家是親皇家的。
到了林言森這代,牽絆越發的深了。
林言森和泰寧帝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如何,都不用花心思猜。
“我敢說,大婚時入嶺東的絕不止林家小姐和林家侍從。”
還有數量不菲的帝王暗釘隨著林家小姐進入嶺東,名正言順地待在季與京身邊。
會做什麼?幾時下手?
根本防不勝防。
在寧洛吉看來,這樁婚事對季與京來說並沒有什麼大到不可替代的益處。
“如今是帝王賜婚,已無逆轉可能。所以屬下建議林家小姐入嶺東後,拓造別苑居之。其隨行人員,需嚴密監視。”
“至於商業合作,可另擇人選。”
寧洛吉分析得很透徹,也是全然站在季與京的立場。
但他漏了一件事:季與京的心弦被一個叫林青黛的姑娘撥動,亦相信她會願意和他一起解決難題,並且有這個能力。
一如那日在皇宮,她以柔弱身姿對上了當朝二皇子。
她罵他惡心,她說如此惡心的人如何擔得起潯國儲君之位。
她會站在一眾皇親貴胄麵前,冷著小臉嗬斥他們不該傷駐邊將士的心;
她甚至為了解救萬千少女,挑動了“民眾議政計劃”。
成功與否,他暫時不知,但那種膽識和魄力,這塵世間鮮少有人能敵,無論男女。
在帝都的時間其實算不得久,卻足以叫季與京信服一個女子,這種信服和家世無關。
隻因她是林青黛,她有這個本事。
基於這種信服,麵對屬下的建議,季與京隻是淡淡一笑,
“吉叔說得極是,但並不是無解。一切等林二姑娘入嶺東,我同她商量後再做定奪。”
有些話,稍微猶豫,季與京還是說出口,
“在章平鎮,裕永老先生曾同我說過一句話,起初我是不信的。但在帝都經曆了一些事情,我信了。”
深信不疑。
寧洛吉問他什麼話。
季與京笑了聲,回說,“倘若林家嫡女入局,天驕亂戰,你季與京未必能一直站中心。”
“嘶。”
“林家姑娘這麼強的嗎?”
徐羨忍不住驚歎。
裕永老人那可是真天才真大能,能讓他這麼誇的人,放眼當世都不多。
季與京:“很強。但我不欲將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你們,等她入嶺東,你們自行了解。”
“今兒就到這。”
“吉叔和懷叔留下。”
四大將軍相偕離去。
一出議事廳,徐羨就瞧見葉霄在不遠處撒歡,當即闊步朝他而去。
其他三位將軍對視一眼,跟上去湊熱鬨了。
徐羨的速度越來越快,頃刻之間閃至葉霄近處,鐵拳揮出。這一下,狠且迅猛,帶起了疾勁的風。
結果還是撲了空。
葉霄對避打這事兒太擅長了,那可是經季與京的鐵拳磨煉出來的。
立於丈遠外,葉霄對著徐羨叫嚷,“你有病啊?我剛回來就打我?等著,遲早把你這將軍頭銜拿下。”
徐羨:“別遲早了,就現在。你要是勝了我,我這驍勇將軍的頭銜給你。”
葉霄聽了,黑眸被赫赫戰意點亮。
他當即望向了陳斯良等三位將軍:“煩請三位將軍做個證,這回可是徐羨挑的事兒啊。”
從新抱胸點頭,漂亮的丹鳳眼中氤氳笑意,
“沒問題。”
“強者為將,咱們寧東軍老傳統了。你要是夠強,把京爺的主將頭銜打下來放自己頭上都行。”
葉霄手臂一橫,指尖朝著從新的方向點了點。
“就喜歡你們這樣爽快能打的將軍。”
從新幾個快給這少年郎笑死了。
被京爺揍了多少回了,還這麼跳竄。扛打能力,寧東軍中絕對的頭部。
徐羨嫌他磨嘰,開始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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