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將軍,試試錢將軍的實力?”
從新躍躍欲試,“好啊。”
應了聲,當即劍向錢誌與。
兩軍將領率先開打,猛烈廝殺再起。
季與京帶著裕永往裡走,鮮少有人敢攔他。孤勇攔了的,結局都是死。
戰到現在,季與京心間偏暖調的情緒全部喪失了,他的眸子冷透,行事快狠,目的明確。
“搜,將霍家一乾人等帶到這裡。”
將士們領命,開始搜宅。
耗時近兩盞茶的工夫,霍唯江出現在裕永的視線裡,時隔漫長的時光,他從壯年到頭發花白。
待到霍唯江一乾人等來到近處,季與京朝壓製他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士兵頓時了悟,一腳踢向霍唯江的膝蓋後腿窩。
霍唯江雙膝跪地,裕永當即將霍延瀚的首級丟到了他的麵前。
“啊……”
霍唯江怔住,他身後的家眷有的尖叫出聲,膽子更小的直接嚇暈了過去。
“季與京,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霍唯江回過神來,撕心裂肺地衝著季與京叫嚷。
裕永看著近乎瘋狂的霍唯江,報複的快感自心底湧出,朝著他的四肢百骸衝去。
“那你怪錯人了。”
“霍延瀚是我殺的,他哭著求我,我也沒有放過他。我一刀又一刀將他捅死,最後還割下了他的首級。”
“但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我李家一家數十口,一夜死絕了。霍唯江,你殺他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很明顯,霍唯江沒想過,在過去的那些年,他甚至都不曾動真格殺裕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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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因他而死,他活著才是最痛苦的。
他想折磨他,一直到他死去。
結果卻是出乎意料,他竟真的殺到他麵前了,
霍唯江思緒細微跌宕,神色一直木然。到了最後,他也沒有回答裕永的問題。
他望向了季與京,“放了霍家,我告訴你取鎮山河輿圖的方式。”
“不然你就是進到了密室,也很難拿到輿圖,”
季與京:“霍唯江,我給你機會,但你放棄了。今兒霍家要亡,那輿圖我也要。”
話落,他望向裕永:“這裡交給你,我去找輿圖。”
季與京朝宅子深處而去,寧洛吉帶了一隊人跟了上去。
從新製敵後進了宅子,因擔心季與京,徑直去尋他。
彼時,季與京和寧洛吉已進到了密室,停在入口處。
這密室陰暗且寬闊,入口離古木茶榻之間隔了數十丈。
“為何不走了?擔心有機關?”
從新湊到季與京身邊,低聲問道。
是寧洛吉回的他,“霍唯江那老東西怎麼可能讓我們這麼容易取到輿圖。”
但他仔細觀察過了,也沒尋到鋪排機關的痕跡。
“那怎麼辦?我去試試?”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寧洛吉剛想點頭,季與京先他一步回應了,“你我一起去,相互有個照應。”
從新還能不知道他?
說照應是假,不想讓下屬孤身犯險才是真。自有了寧東軍這支隊伍開始,一直如此。
他笑了,“兄弟齊心,可解萬難。”
兩人施展輕功朝著茶榻而去,一路未見任何阻撓,順利得讓人不敢置信。
來到茶榻旁,從新一把撈起茶榻上的木盒。
霎時間,茶榻從底下被箭矢破開。
一箭動,百箭從四麵八方襲來。
密,且速度快得驚人。
季與京和從新若是避慢了,必定會被箭矢衝成篩子。
打掉了一撥,甚至都沒來得及喘口氣,又一波箭雨襲來。
帶出的風,尖銳震耳。
“從將軍,小心。”
有數支箭自從新防衛的盲點而來,快得驚人。
寧洛吉和士兵驚叫出聲。
千鈞一發之際,季與京掠近,揮劍猛烈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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