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培養的妻子，會成為別人的妻子
朋友之間叫名字是正常現象。
老家的鄰居姐姐三十歲啦，還喊四十歲的鄰居哥哥“二蛋”呢。
虞兮沒想太多，但不知為何，她心頭有一絲別扭，緊張。
她把這種感覺理解為心理障礙。
同時鼓勵自己別太見外了，他們是領居、朋友，叫名字總沒錯的。
虞兮深提了一口氣，克製住莫名其妙的緊張，張口喊：
“蘭……蘭………”
“你想叫我蘭蘭？也行。”賀蘭舟聲音裡蘊了絲笑意。
虞兮想象著自己對著一個身高190的大男人喊蘭蘭……
尷尬的雞皮疙瘩抖落一地。
她說：“不行賀總，我還是叫你的全名吧，賀蘭舟。”
賀蘭舟不逗她了，“嗯，找我要說什麼？”
都已經聊上半天了，再張口問“你吃晚飯沒”，就刻板生硬了。
虞兮省略“私事”環節，跟賀蘭舟談公事。
“賀總……”
“怎麼又變了？”賀蘭舟像是不滿。
虞兮理所應當道：“要談公事了。”
她斟酌著用詞，平緩的聲音足夠賀蘭舟把每個字都聽清楚。
“螢火微光市場營銷部的一位員工在我那兒投了簡曆。她的專業能力和思想品行我都很欣賞，想錄用她共同打拚。”
賀蘭舟停頓三秒，問道：“你就為這事兒找我？”
虞兮誠實說：“嗯，覺得應該和您報備一下。”
主要是覺得她自己說出來比將來賀蘭舟發現後要好解釋的多。
一陣安靜後，賀蘭舟回：
“螢火微光從不束縛員工，去留隨心，我不會有意見。”
“那我就放心了，賀總早點休息。”
虞兮一頓，覺得這句應該算“私事”，及時糾正：
“賀蘭舟，你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後，虞兮緊張的心情鬆懈下來。
放下手機去浴室洗澡，完全不知，電話那頭的賀蘭舟正在心裡埋怨她。
乾嘛那麼坦率？說聯係他是因為想關心他不行嗎？
這樣就算他整個公司的人都跳槽到她公司，他也不會有半點意見。
隨行的助理問賀蘭舟是否要在今晚下榻的酒店裡用餐？
賀蘭舟說可以。
一個轉念間，他想到虞兮特地請他吃飯，應該就是為了說員工跳槽的事。
這不是正說明虞兮在意他的看法嗎？
或者說，在意他這個人。
賀蘭舟的鬱悶維持到一根煙都沒抽完。
他摁滅煙，嘴角輕勾，心情忽然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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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打電話吩咐郝秘書：“查一下市場營銷部，誰遞了辭呈？立即補滿全勤結算薪資。最近若還有想辭職的員工，都按上述方式處理。”
……
甜粽營銷
因為虞兮身世的風波，甜粽的前身繁星廣告的老客戶，不少都想借此機會終止合作。
虞兮看起來像個沒脾氣的，但對這些客戶卻是半分不慣著。
想終止合作可以，但是必須按照合同嚴格執行。
合同裡，非她公司的問題，終止合同需要按所投入的營銷成本雙倍賠償。
那些老客戶像啞巴吃黃連，背地裡都對虞兮罵罵咧咧。
繼續合作顯得他們窩囊。
不合作又得按白紙黑字進行賠償。
虞兮把這些老客戶分為了兩種。
一種是真不想合作了，不管她如何解釋都大聲叫嚷。目的不是想解決問題，而是想壓她一頭占便宜。
這種大佛她伺候不了，隻要給三分之一賠償，就可以終止合作。
還有一種，是信不過她，怕再和繁星廣告一樣，踩坑，吃虧，但願意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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